天火不得不承認,這架單槍匹馬來打劫的TF非常驍勇善戰,尤其是對於空戰戰術的精準掌握,而且對方一定仔細分析過他的作戰模式,無論是機體操作程序、飛行加速時間、使用武器習慣、甚至擊發武器後習慣性的轉換行進方向的角度他都知道,沒幾次交火,Skyfire的機體已經是灰頭土臉了。
  
  「真是難纏。」Skyfire的戰鬥條件不利,他載了一船的貨物,質量大,行動與反應無法像對方一樣輕盈敏捷,雖然對對方長相不予置評,但是靈巧精湛的飛行技術與高速仍讓Skyfire嘆為觀止。
  
  好在對方武器的準頭似乎…………很需要重新校準。當然想搶自己載運的物品也讓對方有所留手,畢竟沒人想花大把功夫搶到一堆廢鐵。
  
  在不會有增援的情況下,戰術系統判斷正面交戰非常不利,於是決定先避其鋒,先到火星上躲藏,再趁隙離開。
  
  Starscream在火星的天空盤旋,虎視眈眈盯著行星表面任何一絲動靜,而且很堅持地變成飛機型態也要披著披風。
  
  Skyfire小心翼翼地隱匿身形,藉著岩壁掩護下,逐一檢測自己受損的部份,想著自己的外裝甲現在也是一團糟了,到處都是被武器燒灼的污黑和破損,到達地球後不知來不來得及修理,Skyfire可不想一身狼狽地去見Starscream。
  
  忽然光學鏡頭接受到一線綠光,嵌在岩壁上的某個角落,熠熠生輝,不自覺吸引Skyfire上前查看。
  
  「沒想到這麼荒涼的地方,有這麼美麗的礦物。」
  
  Skyfire忍不住伸手觸摸那塊形狀和表面都很粗糙但依然掩蓋不住美麗光彩的寶石。突然芯生一念,想把在這裡的新發現送給Starscream做紀念。Skyfire變形,從手臂內伸展出開採礦物的工具,輕手輕腳地把那塊寶石挖出來。
  
  「你在幹什麼?」蒙面TF從身後降落,儘管Skyfire動作盡量放輕細了,還是被靈敏的seeker察覺到。
  
  「我想把這個帶回去送給我喜歡的對象。」Skyfire轉過身來,手上拿著一塊碧綠的結晶。
  
  「為此你不惜冒著暴露形跡的風險,在這裡挖掘?」Starscream覺得Skyfire真是笨的可以,一萬年不見有差這麼多嗎?
  
  「是啊,因為想送愛人禮物是很重要的事。當然,我目的不只如此,」Skyfire微笑,胸有成竹:「因為我還打算在這裡解決你!」
  
  Skyfire朝Starscream身後的岩壁開砲,剛才已粗略勘查過這裡的岩石結構鬆軟,容易破壞。霎時岩壁坍方,漫天飛砂走石,急速往Starscream崩落,Skyfire則朝計畫撤退的路線撤離。
  
  「哇澳──好壯觀啊。」看著遠處一大片煙塵和轟隆巨響。
  
  「放心吧,應該死不了,根據測量這顆行星的重力場不算高。」只有藍星的三分之一,不過被巨石砸到也夠瞧的。Skyfire點燃噴射引擎,準備離開這個耽誤他不少航程的行星。
  
  滋──
  
  激光束從煙塵中破空射出,正中Skyfire武裝,下一瞬間,他被高速撞翻,跌倒在地。
  
  「遊戲結束了,Autobot。」Starscream站穩在他面前,「在到地球之前我們Decepticons可是潛伏在火星好幾年,對這裡地形地質我瞭若指掌,而且也清楚你將選擇什麼戰術,你不但選錯了伏擊的地點,也小看了我的速度。好了,別再廢話,乖乖把所有的貨物交出來吧。」
  
  Skyfire苦笑,這下真的栽了。被迫繳出機艙內的零件。
  
  Starscream瞄了一眼那些貨物,又掃了一眼Skyfire,不屑道:「我說全部交出來,你以為你還能耍我?」
  
  「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你幹什麼!!」Skyfire慘嚎:「住手!別動那裡!呃……你怎麼知道手臂和腰側的地方有暗艙??啊啊~~~你為何會開裝甲暗扣?!別、不行、別碰小腿的隱藏櫃!!」
  
  所有Skyfire預先藏在隱密之處的物品通通被搜括出來,以往Starscream打劫Skyfire大都點到為止,不會去動保護在暗艙裡真正重要的東西,這次則是¬¬鐵了心¬¬¬不留情面。
  
  看著Skyfire悲慘地被洗劫一空後大受打擊攤在那裡:「嗯……我記得應該還有?」說著手又探向Skyfire的胸部裝甲。
  
  Skyfire面裝甲色一變,連忙道:「住手,那裡沒有重要的東西!」
  
  Starscream大笑:「看你的反應還真是不重要。」
  
  「啊啊──我說真的。」可惜絲毫無法阻止這個TF拆他胸部裝甲的決心,Skyfire激烈抵抗起來,死死不肯鬆手,這個反應更讓Starscream確信那裡一定藏著什麼Autobots至關重要的機密。
  
  「交出來!」Starscream硬是暴力拆了胸部裝甲間隙的暗門,只聽到啪啦啪啦聲音,厚厚一大疊數據板摔了出來,散落一地。
  
  Starscream興奮道:「果然是Autobots機密文件?」這下立大功了!
  
  拿起一看,居然沒加密,他還以為還要拿回去給Soundwave層層破解才能讀取,內芯疑惑地開啟數據:
  
  「咦?」
  
  《Decepticons大將Shockwave巡視塞博坦第6號衛星其實是為了私會新歡?!☆完整報導 獨家直擊☆》
  
  這是什麼玩意!扔開那塊數據版,拿起另一塊讀取。
  
  《♥ ♥ ♥ 出現在塞星最大夜店買醉的莫非是正直冷漠的Autobots戰術官Prowl?!♠ 搭訕者指證歷歷,決不容錯過! ♠》
  
  「…………」再扔,再拿,再讀。
  
  「…………這些到底是什麼────?!!!」Starscream憤怒地想把那疊厚重到不行的數據版通通往Starscream頭上砸下去。
  
  Skyfire無辜地望著他道:「是一萬年份的紫色塞博坦。」
  
  是你自己要當成機密文件的。
  
  「你把一萬年份的八卦數據板帶在身上幹嘛!!?」
  
  「我要拿給Starscream看啊。」
  
  「……給Starscream看紫色塞博坦做什麼?」
  
  「我是要告訴他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事?!」還重要到必須藏在胸口的暗櫃裡。
  
  似乎突然被觸動了哪條線路,Skyfire激動地握緊拳頭,大聲喊道:「我想讓Starscream知道,我和他居然、居然已經一萬年沒上紫色塞博坦頭條八卦了!!別說頭條,連內文都幾乎沒有!就算有也是在五千年前第17621538期在廣告旁邊角落有一小塊分析報導,但竟然是說我和Starscream是不是已經分手的謠言小道!!」Skyfire幾乎是泣著機油海帶淚控訴。
  
  「…………」
  
  面對Skyfire極度腦殘卻又如此認真的發言,蒙面的Starscream表情囧成Autobots標誌。Starscream有股想用氖射線讓對方徹底回爐重鑄的衝動,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對於Skyfire這麼在意自己,內芯有點小小的高興。
  
  「嗯,咳……」Starscream清了清變頻後的發聲器,「你很在意跟Starscream之間有沒有話題?」
  
  「我在意的是跟Starscream之間建立的關係,唉……反正你這種TF是不會了解的。」Skyfire嘆口氣說。
  
  Starscream再度忍住開槍的衝動。
  
  「那我問你,你喜歡Starscream嗎?」
  
  「我愛Starscream。」
  
  Starscream芯花怒放,不過隨即想起剛見面時兩TF的對話。
  
  「那如果他變形成了別的什麼模樣……你還愛他嗎?」
  
  「是的,不管變成什麼型態。」Skyfire很坦然的回答。
  
  「可是如果變醜了呢?」小芯翼翼地問。
  
  「那當然。不過如果是變形成宇宙螃蟹的樣子,我就不喜歡。」
  
  那一天從火星傳來巨大的炮火爆炸,地球上都觀測得到,其驚人的程度讓藍星天文觀測學家誤以為終於發現火星人的活動證據。
  
  
  
  幾天後,地球第七區,Autobots的基地裡。
  
  「對方下手還真狠哪。」Ratchet一邊修復幾乎和破銅爛鐵一樣的Skyfire,一邊責問:「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要逃也不逃快一點。」
  
  「是Starscream下的手吧?」Ironhide調閱飛行監視紀錄,襲擊者蒙面還披披風,這不會是看地球影視學來的吧?可是那個身形和攻擊模式……
  
  「天曉得。」Skyfire聳聳肩甲。
  
  「你還幫他掩飾?何必裝認不出來的樣子?」隱藏識別信號和改變音頻以為這樣就認不出來嗎?可是的確沒有明確證據,連標誌性的武器氖射線也沒使用,十分狡猾。
  
  「…………」他都那樣子出現,自然是不想要被認出來,他也只好配合到底了。
  
  「我的零件、我的零件~~~~~」Jazz在一旁大受打擊喃喃自語,好不容易等到Skyfire抵達,以為終於可以離開維修床和恐怖的醫官了,結果卻是零件被搶走的消息。
  
  「抱歉,Jazz。」Skyfire表示歉疚,他任務失敗是事實,難辭其咎。
  
  「Jazz你還敢說,都是你洩漏了情報,還連累了Skyfire!」
  
  被醫官冰冷的光學鏡光一掃,Jazz立即關閉發聲器。
  
  「不過,你為何要那樣說?」明顯激怒了Starscream,醫官覺得疑惑。
  
  「唉……」Skyfire只是苦笑。
  
  「別消沉了,其實應該要恭喜你!你也早該停止通敵行為了,我以百萬年榮譽團員的身分代表死去死團歡迎你!」Ironhide熱情拍了拍Skyfire:「有什麼煩惱隨時可以找兄弟我傾訴,不要客氣!如果想喝超純度能量液,我也可以陪你喝個痛快!」
  
  「…………」去死去死團是什麼?
  
  「Ironhide,你還是不要在醫官面前說這些話比較好……」Jazz在旁邊小小聲地提醒Ironhide。
  
  Ironhide猛然轉身,發現Autobots首席醫官正表情專業神聖不可侵犯地啟動一組大型拆卸工具。
  
  「呃我是說,喝超純度能量液也解除不了煩惱,喝普通濃度的清淡如水加上豐富纖維雜質的能量液才有益機體健康!Skyfire,你說是不是啊,哈哈──!」Ironhide邊大笑邊變形快速奔離維修庫房。
  
  看著Ironhid疾馳遠去捲起的煙塵,Ratchet搖搖頭:「咦?Ironhide跑這麼快幹什麼?我這是用來要拆Megatron的呢。」
  
  「…………」
  
  
  
  Decepticons的臨時基地裡,過於簡陋的設施連防禦或攻擊系統都還沒設置,只擺了好幾張維修床,床上躺著幾個可憐的TF。
  
  「唉,為什麼要我做這些修理工作呢?」Starscream檢查著搶來的零件,一一挑出可用在自己同伴身上的部份。
  
  「…………」
  
  「你們說,難道這是副官的工作範圍嗎?」
  
  「…………」
  
  「Megatron那傢伙又不知道死去哪裡了,只知道通敵,一點也沒首領樣。」
  
  「…………」
  
  「在這點我就比他好多了。」
  
  「…………」有嗎?
  
  「Skyfire那該死的TF,身為飛機卻投靠輪胎。」
  
  「…………」又開始了。
  
  「而且他居然還嫌棄我們在藍星的變形型態,實在是太膚淺了。」
  
  「…………」只嫌棄了你吧,不是我們。
  
  「我就知道Autobots都是忘恩負義、假惺惺、偽君子、真小人!」
  
  Starscream喋喋不休地開始抱怨他跟某個Autobot之間的恩恩怨怨。
  
  通敵就通敵,通敵是所有知性生命的基本權利。但沒有人還像你一樣通了敵還到處講個不停的吧?在維修床上動彈不得的Frenzy、Bonecrusher、Blackout和Devastator毫無選擇餘地被Starscream的報怨轟炸著,重複不停,字句不同但是內容完全相同的牢騷。
  
  『誰、誰去阻止Starscream繼續廢話下去……他已經重複第5346次相同內容的抱怨了,這是精神折磨,我CPU快過載了!』這是Devastator的內線通訊。
  
  『你不會自己去啊……』頭還沒接回去的Frenzy內線回電。
  
  『千萬別激怒Starscream,我們的機體修復生殺大權還操在他手上。』頭一樣也沒接回去的Bonecrusher跟著回訊。
  
  『乾脆關閉音頻接收器好了。』Blackout私下建議。顯然也受不了Starscream永無止盡的報怨。
  
  『你關掉試試看,他會隨時要我們附和他的怨言,而且修理也是即時要回報自身狀況。』Bonecrusher無奈道。
  
  『為什麼首領不在……往常這種時候老早就給Starscream一炮了。』Frenzy很懷念從前首領尚在的美好時光。
  
  『因為首領八成也通敵去了吧…………』眾Decepticons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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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你要……」Megatron僵了下,Optimus已經站到了沙發前面。
  
  「Megatron,自己動手還是我來?」Optimus的聲音不容反駁,Megatron坐在沙發上,而高大的前執政官站在他面前,高度差無形中帶來一股壓迫感。
  
  「Optimus!等、等等……」Megatron下意識伸手抗拒,Optimus俐落地扣住了那隻手不放,強硬地拉到嘴邊一翻,在掌心舔了一口。
  
  Megatron只覺得渾身一顫,非常陌生的感覺。
  
  「Optimus?想玩真的?」
  
  Megatron反應過來的很快,不甘示弱用另一隻手扯住Optimus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拉到與自己相同高度的面前,讓湛藍色的眼睛對著朱紅色的眼睛。
  
  「你說呢?」Optimus一直清澈的藍眸卻似有狂風暴雨。
  
  「我對碳基型態雖然不感興趣,但如果是你倒可以接受。」Megatron起身,可以說接近兇悍地咬住Optimus的耳垂,在他耳邊低聲威脅道:「正好把我剛才在藍星視頻上學到的東西用在你身上?」
  
  「哦?是嗎?看是誰用在誰身上!」
  
  Optimus也覺得體內一陣騷動,血液快速朝某些部位流竄,熱度蔓延開來。他另一隻手探到Megatron腦後,揪住細長柔滑的銀白長髮,毫不客氣地用力往後一扯,Megatron被迫頭往後仰,露出大片脖頸,Optimus順勢啃了上去。
  
  「Optimus!」Megatron一隻手被制,頭皮又被扯的發疼,露出要害遭Optimus襲擊,落於下風的狀況令他不悅,揪住Optimus衣領的那隻手更加粗暴地撕扯,劈哩一聲,衣料應聲裂開,Optimus胸前整個毫無遮蔽敞開,Megatron扔開碎布,爪子抵上Optimus的胸口,強勁的指力抓在無瑕疵的健康肌膚上,深深陷入,帶出血絲,留下怵目驚心的痕跡。
  
  互相的箝制使雙方都無法更進一步,劍拔弩張的氣氛僵持了一會。這不是性愛,而是較勁。
  
  終於Optimus在芯中嘆了一口氣,鬆開了雙手,慢慢環住重獲自由的Megatron肩頸,輕柔地親吻他的額頭與眼睫。
  
  感到Optimus退了一步,Megatron也放開Optimus,困惑地看著動作忽然變溫柔的Optimus,平靜無波的藍眼睛靜靜注視著紅眼睛,方才一觸即發的緊張彷彿不曾存在,Megatron輕輕撫上對方被他抓出傷口的胸膛,似想把那裏撫平。
  
  Megatron反手拉住Optimus,把兩人一起帶到沙發上,Megatron雙手撐在Optimus兩側,故意像剛才一樣帶給對方壓迫感,卻發現Optimus很溫和地在笑,甚至發出低沉磁性的笑聲,一點也不介意的模樣,反而讓Megatron愈加不爽起來。
  
  「你剛才算什麼意思!?」Megatron壓下身形,洩憤似地輕咬Optimus的嘴唇,手則在Optimus身上亂摸。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改變不了你就算了,可不能反而被你影響到跟著變了。」Optimus還在笑,Megatron毫無技術性的亂摸讓他發癢。
  
  「在鬼扯什麼……你有這麼好改變嗎?在這點上彼此彼此,我兄弟跟我倒是如出一轍地相像。」嗯……好像本來就出自一轍。
  
  「啊,真不想承認我跟你像。」但或許這點沒有說錯。
  
  Optimus把還在亂摸的Megatron手播開,手繞到他背後把他壓向自己,感覺Megatron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彼此都能感受到取代火種的兩顆心臟有力跳動著,彼此交換著體溫,距離近得令人安心又令人恐懼。
  
  「還好地球人類的身體,胸口太靠近也不會一不注意就BOUND了。」Optimus接近自言自語道。
  
  這下換Megatron黑線:「Optimus你是怎麼了?今天真的怪怪的,確定不要回爐……呃,我是說要不去檢修一下?」藍星人的胸部又不是可以說掀就掀開的。
  
  Optimus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還要不要做?」
  
  「……」一開始逼人做的是你唉。雖然不敢反駁,但Megatron還是誠實問道:
  
  「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剛才看到的視頻都是男碳基跟女碳基的,兩個男碳基要怎麼做?」
  
  「……………我記得男性間的性關係雖然比例相對較少,但也可以做到,要從後面做。」Optimus回憶他之前下載到的藍星人相關生理知識,認真解答別人的疑惑一向是他的美德。
  
  「後面?」
  
  「就是稱做肛門的器官。」
  
  「然後?」
  
  「要先經由前戲潤滑腸道並慢慢擴張肛門,方法大致跟男女不會差太多。」
  
  「噢,原來如此,我了解了,好,那就開始做吧。」Megatron恍然大悟,擊掌。
  
  「不了。我已經被你搞得性致全無了。」Optimus扶著額頭,一邊做還要一邊上生理教育,很難硬起來。
  
  「什麼?!」Megatron跳了起來,怒指Optimus:「說要做的是你,不要做的也是你,你給我乖乖躺好,腳抬高,把肛門擺好,讓你見識見識我花一下午學習到的專業碳基交配技術!!」
  
  「好吧。」Optimus果然順從的抬起腳,再下一瞬間踹中Megatron的兩腿中間。看著Megatron慘嚎一聲抱著胯下滾落沙發跪倒在地,簡直一氣呵成,表情迷離深沉:
  
  「我感到一股蛋蛋的憂傷。」
  
  「不……不要踹了人還講冷笑話!!」Megatron縮成一團抖啊抖啊抖。還沒使用過就壞掉了怎麼辦!
  
  「噓!」Optimus注意到攜帶在身上的通訊傳來信號。
  
  「安靜點,是Bumblebee。」Optimus接通通話:「Bumblebee,怎麼了?現在和Barricade在一起嗎?」
  
  「是的,我們現在在Sam這裡。」
  
  「你們去到Sam那裡?呵,真令人意外。」
  
  「我自己也很意外。」通訊器那頭,Bumblebee的聲音似乎不太有精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Mikaela的說話聲倒很有精神。
  
  「怎麼回事?」
  
  「嗯,Barricade目前好像還不想回去。」Bumblebee看著Mikaela仰躺在地上鑽進黑白福特野馬的底盤,芯情很囧,Sam蹲在一旁,表情跟他一樣囧,Mikaela彷彿不會疲倦似的,出乎意料和Barricade相處得很融洽。
  
  「那沒關係啊?只要Sam同意,看Barricade何時想回來……」
  
  「咳,」Bumblebee極罕見地打斷Optimus說到一半的話,而且很堅定地道:「Optimus,我是想說請你拜託Megatron來接Barricade回去!」
  
  「……Bumblebee?」Optimus稍感錯愕,好像總算察覺到Bumblebee通話中的哀怨。
  
  「什麼?沒搞錯吧,哪有屬下不肯回家還要上司去接的啊?」還賴在地上裝死的Megatron抗議道。
  
  「知道了,我會拜託Megatron去接Barricade。」冷淡瞄了眼Megatron,Optimus直接答應後收了線。
  
  「Optimus,我才不去。」繼續頑抗。
  
  「Megatron,Barricade也不能一直待在Sam那裡……」Optimus繼續好言相勸,只是當他一走進廚房的瞬間,臉色和語調同時一變:「啊啊──這裡發生了什麼事!?」被拆得一踏糊塗的食物包裝和食物本身慘不忍睹地散落在各處,尤其是混著各種醬料和飲料的廚房地板,好似命案發生現場。
  
  「你還說!今天那些東西差點毒死我!你該不會是故意設圈套想謀殺我吧?」Megatron從地毯上跳起來,氣勢洶洶指責。
  
  「哦?是嗎?」Optimus轉過身來,衝著Megatron光輝一笑。
  
  空氣瞬間結凍。
  
  「我我我、我去接Barricade!」
  
  Decepticons首領很一向懂得該撤退的時候就要撤退,於是Megatron頭也不回地衝出Optimus家門。
  
  
  Sam家庭院裡。
  
  「Barricade,等一下Megatron會來接你,我們就回去吧。」Bumblebee對Barricade道,假裝沒看到Mikaela意猶未盡的表情,以及Sam得知要直接面對Megatron時的驚恐表情。
  
  「胡說什麼,Megatron sir哪可能會親自來接屬下?」Barricade沒好氣回答。
  
  「是真的,他答應了。」Bumblebee對此可是懊惱得很,居然得拜託敵人首領才能完成這次任務,真是莫大的屈辱啊!
  
  只是當他一見到Mikaela已經準備興沖沖地要幫Barricade洗車打蠟了,就覺得……
  
  
  偶而破例一次也沒什麼不可以啦。
  
  
  「……多此一舉!不需要勞駕Megatron過來,我可是Decepticons,不需要Megatron首領特別照顧!」
  
  感覺Barricade說話聲調突然又高傲起來。
  
  Bumblebee車頭方向打到一邊,不爽地對著Sam低聲道:「是是,他可以不必表現得這麼高興。」Sam無辜地望著Bumblebee,忽然覺得他看到了各TF間那股暗潮洶湧,熊熊想到了一句話:
  
  Their War , My House……
  
  
  不過兩小時後,Optimus才想起他根本沒告訴過Megatron,Sam家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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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中又在CPU中陶醉一下,Skyfire擺出塞星銷量第一的八卦雜誌《紫色塞博坦》票選出最有魅力的姿勢,想自己是那麼威風凜凜,虎虎生風,定能在這段飛行紀錄中留下最帥氣的紀錄。
  
  ……直到差點又被飛彈擊中才回過神來。
  
  兩個TF雙雙變形,Skyfire光學鏡一聚焦,一看對方的變形型態,驚喝:「哪來的宇宙螃蟹?!」
  
  「誰是宇宙螃蟹!」身分不明的TF大怒,猛烈炮火對著Skyfire齊發。
  
  「那你為什麼拒絕發出識別信號?還矇面、把派別標誌用披風遮起來,兩派都打仗數百萬年了,有必要這樣嗎?」
  
  回答Skyfire的是高功率激光束。Skyfire閃避不及,嶄新光潔的白色尾翼一片焦黑。
  
  「啊啊啊───我新烤的漆!」Skyfire哀嚎一聲,連忙查看掉漆的程度。
  
  「是男機就不要這麼在乎裝甲烤漆。」不明TF不屑貌。要不是Barricade特別交代,他也不想蒙面來隱藏身分,他又不像Optimus有口罩可帶。
  
  「你…!這是為了與Starscream見面,在出發前特地一早去排隊很難預約到TF沙龍中心,花了不少能量塊,請美容維修師所做的護甲上漆打光等高級保養服務居然被你這隻褪色螃蟹給毀了!」
  
  「你說什麼!」聽前面本來還覺得有點高興,到最後一句卻讓他火冒三丈,不顧慮Decepticons已經很緊縮的軍備經費,免錢似地放送大把大把的飛彈給Skyfire。
  
  「可惡!」Skyfire驚險掠過那些武器,但他身上載滿貨物,體型又較大,閃躲得稍感吃力。
  
  當另一側的白色機翼也被烤焦時,連一向好脾氣的Skyfire也動怒了:「一直不肯顯示身分,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此話一出,沒有空氣的宇宙空間也停滯了一下。身分不明的變形金剛被Skyfire一問,好像終於從氣昏頭的狀態中想起該幹的任務。清了清早已調整變音的發聲器,調出他在藍星八點檔節目中搜索到的台詞:「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欲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本來已經很寒冷的太空,好像更冷了。
  
  「聽不懂嗎?我是說把你運送的零件全數留下,不然我就親自扒開你的裝甲!」想說Skyfire大概不懂藍星文化,身分不明的TF解釋。
  
  「不要小看我。」Skyfire一臉嚴肅:「不要以為我沒看過藍星八點檔節目,Ironhide他們可是有傳給我好幾百部!(全部非法下載)我全都研究過了,你說什麼我清楚得很!」
  
  全部研究過?身分不明的TF暗暗滴了一滴冷卻液,怎麼比在藍星上的他還熟的樣子。再度清了清發聲器,努力擺出讓自己看起來氣勢十足的姿勢:「很好,既然你知道,就最好乖乖配合,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Skyfire搖搖手指:「告訴你吧,首先,依我專業科學家的學術判斷,火星沒有樹木!!其次,這條宇宙航道也不是你開的!你不惦惦自己的斤兩,想要來打劫?小心反變軟殼蟹!」話說完,身為科學家卻不知為何在身上裝備十六門重炮的Skyfire也把武器系統完全充能,搖身一變成為活動彈藥庫。
  
  不明身分的TF冷笑一聲,火力全開:「嫌棄我螃蟹樣?我都還沒嫌過你早該減肥了呢!!」
  
  
  
  
  「牙仙,牙仙,你有看到我的Pony嗎?」有著一頭金色捲髮的小女孩,一臉焦急地在找尋她的粉紅色小馬,方才她的母親招呼她去吃點心,一開心就把可愛的小馬隨手一放,現在她找不到了。
  
  「我說過我不是牙仙。」Optimus微微一笑,停下手邊的組裝工作,往旁邊放燈具器材的地方一指,「我剛才看到Pony躲在那個地方,你去看看它是不是還在那個地方等你?」
  
  「謝謝你,牙仙!」小女孩歡快的跑了過去。
  
  「Honey!小心不要拌到那邊的電線!………真不好意思,這個也麻煩你了。」有著華麗大宅子的男主人對著女兒大叫,他推著板車靠近忙碌組裝中的Optimus,板車上放置著各式音響設備零件。
  
  「不要緊,反正現在也沒別的事好做。」Optimus微笑地搬下所需要的工具,一一將器材分門別類擺開,對於變形金剛而言,組裝這些器材不過都是小菜一碟。
  
  原本Optimus在恢復游泳池的建設工作中是駕駛運送材料的工程車,可是現在泳池已經差不多完工,已經不太需要車輛運輸,這戶男主人想要在重新完工的游泳池邊辦個慶祝派對,但這個人類對於在戶外架設音響及照明等精密電子設備十分力不從心,某一次男主人正被錯綜複雜的線路搞得頭昏眼花時,Optimus主動來幫忙,之後男主人就經常拜託Optimus幫忙架設這些器材。
  
  「你真的好厲害,不僅車子開得好,還什麼器材都會裝。游泳池完工以後,你要不要考慮到我公司上班?比做建設工作待遇好多了!」男主人一邊讚嘆,一邊不忘嘗試並非第一次的挖角。
  
  「謝謝,我很滿意目前的工作。」再度客氣的推辭,還有許多被破壞的地方等著他呢。
  
  「別這個快定論,再考慮考慮吧。」男主人不以為意,笑著去搬其他豪宅內的器材,辦個Party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小女孩牽著他的粉紅小馬走了過來:「牙仙,Pony果然躲那裡,你好厲害!」
  
  「我不是牙仙,我只是看到你剛才和Pony在那裡玩。」Optimus已經澄清過很多次了,這個小女孩不知為何喜歡繞著他轉,而且一直堅持認定他就是美國民俗傳說中的仙子。
  
  「你是牙仙啊,我那天晚上看到你了,我一眼就認出來那對一模一樣的藍眼睛!」
  
  對於小女孩為什麼能夠認出型態差異如此大的兩個個體,Optimus感到很不可思議,也許地球人有某些他們還不了解的特別能力?
  
  
  Optimus微微一笑,想起他之前在網路檢索過的牙仙傳說,對小女孩招招手,等她蹦蹦跳跳地靠近,Optimus從口袋掏出個金橙色美元硬幣,偷偷塞給她,故作神秘低聲道:「噓!好吧,我是牙仙,我來拿走你的乳牙,不過你知道,牙仙的真面目是不能讓別人發現的,所以你千萬不能對別人說喔!」
  
  小女孩開心極了,收好牙仙給她的金幣,拍胸脯保證絕不說出那晚所看到的,但這讓她更變本加厲地纏在Optimus身邊,讓Optimus不得不暫時停下手邊的工作以應付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小女孩。
  
  「牙仙,你從什麼地方來的?」
  
  「是從牙齒行星來的,離這裡很遙遠,是個很漂亮的星星,只是最近不太好住,我就跟其他的同伴一起到地球來了,妳看到我時我剛到地球。」
  
  「那你現在跟別的牙仙住在一起囉?」
  
  Optimus一愣,芯想是不是該回答他和Autobots的同伴們在一起,可是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個現在在家,九成九正在給他搗亂的Megatron。
  
  「我跟我的兄弟住在一起。」
  
  「你兄弟也跟你一樣嗎?」
  
  Optimus故作凶惡的表情恐嚇:「他可比我凶多了,妳不小心看到他的話,千萬別跟他要金幣喔。」
  
  小女孩咯咯笑了起來:「那他是個壞牙仙嗎?」
  
  「……他在很多人眼中的確是個壞蛋。」Optimus想了一下,還是這麼回答。
  
  「壞蛋都會欺負小孩,你兄弟也這樣嗎?」
  
  Optimus覺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沒有想到地球父母已經很難很搞定,地球小孩更是難纏啊……不過Optimus卻很喜歡和這天真的小女孩說話。
  
  「他幼生……小的時候,喜歡和我另一個弟弟打架。」
  
  ……雖然現在也是。
  
  「有一次,我為了阻止他們,把他很寶貝的武器藏了起來。」
  
  Optimus手指了指面前的泳池:「就類似那樣的池子,但是更大、更深,裡面還養了鯊魚,我想說這樣可以嚇阻他。可是我錯了,他跳了下去,把他的寶貝武器從鯊魚嘴裡搶回來。」那次讓他差點失去他,Optimus那時瞭解到,Megatron不是那麼容易可以改變芯意的TF。
  
  「這麼厲害啊……」小女孩很驚訝:「那他做壞事的時候你能阻止他嗎?」
  
  「當然了,如果他要做壞事,我可不能讓他為非作歹。儘管很困難,但我還是希望有一天他可以改邪歸正。」
  
  Megatron此刻一定把家裡弄得天翻地覆吧?Optimus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放Megatron一個人在家裡,明知道他不會幹出什麼好事來。
  
  「所以我們之間發生過無數戰鬥,但其實我……」
  
  「Honey,不要打擾叔叔工作。」男主人又拖著一堆器材走過來了,不過他另一隻手上還端著盤子,上面有蛋糕和飲料。
  
  「爸爸,我們只是聊了一下天。」小女孩不滿地抗議。
  
  「好、好──你先去跟Pony玩,先讓叔叔休息一下。」男人親切地招呼了Optimus吃點心休息。
  
  Optimus感激地接過蛋糕,解決下午茶點心同時也想著自家兄弟,轉換成人類後,他們失去了功能強大的機體和武裝,但也讓他們得以暫時可以和平共處,也許他小小的放縱Megatron,是想要讓這樣的狀況維持得更久一點。Ratchet說過,Megatron火種與人體間的聯結是不穩固的,也就是Megatron的火種也許隨時就會與人體分離。
  
  當時Optimus憂芯地問:「若分離以後,火種會去哪裡?」
  
  「不能確定,但有可能自動回歸原來銀色機體的火種艙裡。畢竟他的火種原本就屬於那裡。」
  
  Optimus打定主意不告訴Megatron這件事,以免他為了返回機體做出傻事。
  
  對此Ratchet倒是樂觀表示:「也許他本人並不自覺,但Megatron是追隨您的火種而接受轉換的,所以只要您還在這副身體裡,他就應該不會亂來。」
  
  Optimus苦笑,畢竟是不能確定的事情,他可不敢賭,他不想再失去Megatron。
  
  Optimus覺得自己一直在失去Megatron。
  
  Optimus有時會想,也許當他們從最初的火種分離時,就是他第一次失去Megatron。之後兄弟間的意見不合、為火種源爭執、Megatron帶兵叛亂、幾百萬年的對戰、到後來Megatron義無反顧衝向宇宙追隨火種源而去、人類的飛彈擊穿了他的裝甲、殘骸被丟進深海裡……每一次都是。
  
  好在,他目前還沒有哪次真正失去過他,每當他以為再也見不到Megatron時,他又出現在他的眼前。
  
  Optimus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時,裝作沒看到屋子各處都有明顯被動過的痕跡,看到那幅被撕掉的畫時,眼神黯了黯,卻也不意外。
  
  「Megatron,Bumblebee和Barricade回來了沒有?」
  
  「Megatron?」
  
  Megatron正躺在沙發上,前面的電視開著。
  
  Optimus進門的角度看不見Megatron在看什麼節目,但隨著他走近,一陣急促的喘息呻吟聲從電視音箱傳來,Optimus一愣,臉紅耳赤地衝過去,螢幕上幾乎等於沒有穿的複數人類赤裸裸地交纏在一起。
  
  「你看這種節目做什麼!?」Optimus連忙轉了台,臉紅耳赤地責問。一轉頭,發現他的兄弟在沙發上………
  
  
  
  睡的很沉。
  
  「Megatron?」看色情片看到睡死?Optimus關了電視。
  
  「嗯……?Optimus,你回來了?」一臉睡眼惺忪。
  
  Optimus本來想避而不談電視的事,但Megatron主動開口了:「藍星碳基的交配跟其他大多數的碳基生物沒有差很多啊?這麼無聊竟然還拍成娛樂節目……看半天,不過就是持續重複拔栓插栓的動作嘛。而且很多片段還用剪接造假的,好幾幕光影、傢俱的位置都不一樣,為了延長重複的動作浪費了很多時間和資源,為什麼不乾脆拍一次拔插栓的動作,後面全部剪下複製貼上不是更好?」
  
  「而且辛苦了這麼久,最後才只能榨出這麼一點點的能量液。」Megatron鄙夷地用食指與拇指捏出個小小的間距:「真是太無趣也太沒效率了。」
  
  Optimus黑線道:「你不是早知道他們又不像變形金剛,交配並不是為了交換能量和訊息。」
  
  「低等生物!跟看五面獸生殖行為一樣浪費時間。」Megatron搖頭歎息,鑑定完畢。
  
  「Megatron!」
  
  Optimus說教強迫症頓時發作,正要嚴肅地再教育Megatron。Megatron也準備好來場重複過無數次的無交集爭論,突然Optimus一頓,才剛板起的正經就煙消雲散,立刻回溫。
  
  Optimus露出循循善誘的微笑:「你既然這麼認為,那何不來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到底無不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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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陣內風聲大作,一郎啊了一聲,我微睜開眼,只見白晝突然就變回了黑夜,風捲雲滾,四大神獸在空中低聲咆哮,似要從雲端脫困而出。我攤開雙手,閉眼嘴裏默念道:“燕歸青山,龍歸大海,陳清秋請回上古四神獸,朱雀、白虎、玄武、青龍。”
地面上一時間飛沙走石,地動山搖,天地似要倒轉,亦非突然將我撲倒,沙石紛紛砸落在他的身上。塵土飛煙裏,那一刻,我只能看見他的眼睛,像一汪微漾的湖水,柔軟,也幽深。耳邊只聽嘎嘎一陣巨響,地面向一處傾斜,裂開了一個洞口。我與亦非擁抱著向裏面翻滾著,從洞口跌了進去,又聽幾聲大叫聲,亦仁亦容宮藤一郎都紛紛從洞口墜落了下來。
洞口極深,至少有十多丈,我們猝不及防,來不及運氣,空中又毫無落足點,我還以為這次我們就算不摔死,也要跌傷,沒想卻跌到了一張木床上,那張木床又把我們向空中拋去,如此數回,一次比一次低,最後我們雖然頭昏眼花,但居然都毫髮無傷的到了洞底。
我們一到了洞底,頂上的洞口便自然閉合,四周一片漆黑。黑暗中只覺得亦非還是緊緊地握著我的手,雖然周身異樣的疲倦,有一種濃濃的睡意,我還是強自睜開眼睛,但四周卻是一片漆黑。
只聽啪的一聲,宮藤點亮了手中的折子,將亦容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我頭昏眼花,嘴裏滿是血腥味,靠著亦非笑道:“老宮藤果然能幹,隨身裝備齊全,有備無患,倒確實是一個做上等奴才的料子。”
宮藤不去理會我,只顧溫柔地看著亦容。洞內只聽“波”的一聲,一圈火舌在周圍滾動了一圈,立刻四周燈火通明。我睜眼細看,卻是一個四方的石室,石壁上是一圈火槽,空氣中有一種火油的味道。
我仔細查看了一下接住我們的木床,卻見是一塊黝黑普通的木板,稀奇的是木板下面布滿了用鐵圈彎曲而成螺圈,我用力按了一下床,那床竟似受了浮力似的,很快又升了上來,反將我的手推了一下。
“好一個巧奪天工的設計!”亦仁感歎道,我點了點頭,倒未想過這麼簡單的一個圈,竟能消除幾個人從洞口墜落的份量,果然是巧奪天思的一個構想。
這裏顯然有人曾經住過多年,木床已被磨得泛光,周圍擺放著幾座石刻櫃子,上面擺放了幾件衣物,旁邊還散落著幾本書。一郎見了連忙奔了過去,衣物剛一著手,便化成了碎片。倒是書籍雖然殘舊卻依然能看,一郎心急火燎似的打開,翻了幾翻卻最終恨恨的摔在地上。
亦非將書撿了起來,我見一郎滿面懊惱,於是便拿過亦非手中的書一看,不由樂道:“這幾本佛經,你們宮藤家族也算是佛門子弟,卻對佛經如此不敬!”
一郎紅眼凶狠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我看了一四周,笑道:“難道說世外桃源裏竟然是一個化外之人,他既在化外,就不在塵世,又何必要造桃源。”
亦非溫聲道:“這裏住的想必就是一寧禪師的首徒蓮生呆過的地方。”
亦仁一皺眉,笑道:“這個僧人的法號原也凡俗。”
我一笑,亦仁是一個外表文秀,內裏卻是一個遇佛殺佛之人,從來不信什麼佛法道理,只怕這些佛書他連瞧都沒興趣瞧一眼。
果然宮藤冷哼道:“蓮花生意喻佛陀轉世,傳授佛法,普渡眾生。你堂堂一個皇帝,淺薄如此,居然連這個也不知道。”
亦仁挑了挑眉毫不在意,亦非則淡淡地道:“般若波羅密心經中不是說過神聖導師蓮花生,為眾說此本生傳,有緣及有信仰者。我皇兄不知蓮生,未必是淺薄,只是不信仰而已。”
我笑道:“都別爭了,那麼請問這麼赫赫有名的一位僧人怎麼會呆在這個洞裏。”
宮藤見亦容眼裏也有詢問之意,便淡淡地道:“當年一寧禪師在我天朝宣傳佛法,他一切安定之後,為使漢人與我天朝交好,便差使蓮生帶著我天朝的使團來訪。蓮生是一寧禪師最得意的一位弟子,聽聞他悟生極高,不但擅講佛法,對八卦易經很有研究,而且一身武藝出神入化,是唯一一位全得一寧禪師真傳的弟子。更難得是他本身是一位才子,精通書畫……”
亦容哦了一聲,道:“即然是如此人物,又怎麼會自困於此?”
宮藤哼聲道:“誰知道當時的漢朝早已易主,元帝忽必烈在位,他野心勃勃,全然無意於我天朝交好。於是出了一道難題給蓮生,要他去追捕一名逃犯。”
亦非點頭道:“據說當年元帝追捕的這名逃犯,同樣也是文武全才,忽必烈遍找好手去追蹤他,蓮生大約就是其中的一位。“
宮藤傲然地道:“你們的人又豈能同我們蓮生法師相提並論。“
“我們的蓮生法師……蓮生生於漢土,長於漢土,只不過是隨一寧禪師去扶桑講法,倒成了你們的人了。”我冷笑道:“虧得老宮藤一貫趕著牛車灑花瓣,若無這些花瓣墊腳,你踩過的地方,豈非都要劃成宮藤家的?”
亦非淡淡地道:“那他的腳丫子倒比我的千軍萬馬要值錢。”
我差點笑叉氣,沒想到有板有眼的亦非也會說笑話。
宮藤看起來是一個冷淡之人,其實最經不得人激,氣得臉赤紅,咬牙道:“你們早已把法師忘卻,只有我們始終把法師記在心中,你們又怎麼配跟法師稱國人,不懂珍惜,便不配擁有!”
宮藤說錯千句百句,這一句倒是至理,我心中一動,但到底不肯助長了宮藤的氣勢,只冷哼了一聲。
宮藤氣過了,便接著道:“忽必烈雖然請了千人百人,卻唯有蓮生法師追上了這個人。而且蓮生法師生性好學,海納百川,在我天朝逗留的那幾年,精通了我朝的忍術。這個人自然怎麼也擺脫不了蓮生法師。”
亦容皺眉問:“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將此人抓了交差,反而隱居於此?”
宮藤仰頭長歎一聲,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人的武藝絕不在蓮生法師之下,對八卦易經的造詣更是百倍勝於他。那人雖然無法擺脫法師,可法師也決計生擒不住他,就這樣過了幾年……那人在此地隱居,他便也逗留在了這裏。當時蓮生法師寫了一封信給一寧禪師,稱會在此地潛心修練本門武藝,還繪制了一幅他暫住的方位圖給禪師……可卻不知為何,禪師看完那封信,歎息了一聲連信帶圖燒了。我們弟子只看到那幅圖的殘片,上面是圖的名字,法師題名這裏叫婆娑海。”
我淡淡地笑道:“想必是蓮生法師生了凡心,給一寧禪師去的信,也大約是一篇告罪,又或者是要還俗的言辭。”
宮藤氣道:“你胡扯!”
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這個蓮生法師去信只說自己修練本門武藝,對於一個僧人來說,習武原本是為了健身,他不修佛法,卻說要潛心修練武藝,本末倒置,不是生了凡心又是什麼。婆娑海即人間,他把這裏題名為婆娑海,就是重回人間的意思。”
宮藤張嘴結舌,一時之間倒也找不出言辭來駁我。
我笑道:“一寧禪師大約備受打擊,他賜法號蓮生於自己的首徒,想必認為他會是一個完美的佛陀,當得起佛祖轉世,沒想到他居然要還俗了。所以自己也生出了許多困惑,更加潛心佛法,自然對你們這些俗家弟子的武藝傳授也淡了下來。這大概就是宮藤家族,世世代代都在找婆娑海的緣故吧!”
宮藤愣了許久,才淡淡地道:“陳清秋果然絕頂聰明,蘭心惠質,看來我找你幫忙是找對了!”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張陳舊的養皮圖,攤開道:“一寧禪師仙逝之後,宮藤家族每一代都會派出數名弟子來中原尋找婆娑海。並有明令規定,任何一個弟子只要能找到婆娑海,便能升任家族大宗主之位。宮藤家族這幾年來分成好多塊,譬如我與一郎雖是同一家族,卻是不同門派。也是因為這一百多年來,家族之間為了爭奪大宗主之位,不斷有仇殺……”他說著似有一些感慨。
亦非接著道:“直到大約十五年前,江湖出現了一個少年高手,叫做葉何澤。此人出身於宮宦家族,平素性喜遊獵,卻不知道為何在數年之間突然便成了一個絕頂的高手。江湖中有傳言,葉家有一幅藏寶圖,裏面便是能令人一夕之間變成高手的武功秘籍。一時之間鬧得沸沸揚揚,而就在這個時候,葉何澤突然神秘的失蹤了。葉家除了葉何澤以外,其餘的人莫不是武藝平平,為防懷壁其罪,就將此圖獻給了當時的父皇。這張圖的名字便就叫葉氏桃源。父皇為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再加上圖上所繪的方位位於較為敏感的邊防地區,於是便密令我將此圖妥善收藏,擇機尋訪。”
宮藤指著圖道:“圖上明顯有兩種筆墨,一種年代久遠,方位粗略,想必是葉氏祖先某個人無意中闖入外面的結界,在一駭之下退了出去。因此他雖然大約指出方位,卻沒有更細的繪出桃源究竟如何。再加上這塊土地一直在不斷的飄移,所以一百年來都沒有人找到過。”
亦非點了點頭,道:“下面的圖很有可能便是葉何澤所繪,可葉家獻圖的時候葉何澤已經失蹤了,所以父皇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宮藤用手指著圖的下端道:“從下面新繪的圖來看,葉何澤有可能並不是從外面的結界進來的,但從他進去的地方來看,桃源應是一個長形的通道,一道門連著一道門。只可惜他的圖只是繪製了地窟裏面,卻沒有外面的通道,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從哪裏進來的。”
我用手指了指,道:“那就是說不論我們跌進那個密室,要想走出就只能穿過這些門。”
亦非點了點頭,道:“不過葉何澤並沒有到達最裏面,便原路返回了。”
聽了他們說了半天的話,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倦,打起精神笑道:“那麼,我們就走走看吧!”
室內另一道門很快就找到了,在牆角的石櫃後面,裏面是一條漆黑的通道。宮藤想要將火折打著,可惜通道中的風非常的大,才打著就吹息了。我們無奈只好摸黑走路,我越走腳越沈,頭腦發昏,手腳冰冷,只想就這麼睡一覺,亦非幾乎是半抱著我走路。他的懷抱是如此溫暖,我過去曾朝思暮想,現在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蒼天憐我一生失敗,所以臨死前給我一點,算作慰籍。我長歎了一聲,亦非在我耳邊輕聲問怎麼了,我沒有回答。
我不明白為何我比宮藤要更晚走火入魔,卻遠比他來得症候明顯。正沈思間,忽然耳邊一陣涼風,只聽碰的一聲,有重物墜地之聲,只聽宮藤冷冷地道:“你要想殺陳清秋,就出去再殺吧,如果你在這裏再動手,我會讓你先死!”
我聽到一郎悶哼了一聲,道:“你迷戀漢女,早就把家族的使命忘得一乾二淨!”然後用扶桑話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
宮藤還沒有說話,亦容就淡淡地道:“宮藤不殺陳清秋,倒不是庇護他,要知道這裏面住得曾是當今二位絕頂的才子。他們設下的陷阱,我們這位陳才子或者比常人能看明白一些。”
我輕聲一笑,道:“走吧!”
亦仁輕聲道:“看,有亮光!”
我們幾行人連忙加快了腳步,走到近處,才發現那亮光卻是周圍的水晶石壁折射而出。這是另一個石室,卻也是一個天然的晶石洞,我們的頂部有一個碗口大的洞口,從那裏看外面已經是白日。日光從碗口大的洞口穿透進來,照射在幾個人工磨造的晶石平面上,竟然能使幽暗的地下石室亮如庭院。
當我們還沈寂在這華光流彩之中,卻聽亦仁一笑,道:“還真讓皇妹猜中了,小秋,你的任務來了。”
我轉頭一瞧,卻見石室的另一邊有兩處並排著緊閉著的石門,門上各刻了一個字,左邊為單字,右邊雙字。石門的邊上刻了一幅對聯:鄧雲艾艾,周曰期期。
亦仁笑道:“這想必是要讓我們猜單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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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葉加那個暗藏的探視器,此次所收集到的證據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充分,整個東南亞的毒網都受到了重創。我與葉加也因此一舉成名,每個人都以為葉加的出現是我刻意布的局,以至於我走進走出都會碰上莫名的仰慕的目光,弄得我不寒而慄。我最擔心的是葉加會因此而要求去掃毒第一線,我簡直沒有任何理由再把他圈在辦公室裏。而且只要他表現出這個意思,即便我強行,只怕上頭有很多人會讓我如不了願。
  
  可是一切沒有任何改變,葉加仍舊回到我的身邊當副手,依然做他的資料分析。回來以後,我們一直忙著提審king, 可顯然他不很合作。甚至於如果沒有葉加合審,他連一句話也不跟我們說。即使有葉加在,他也只說了兩句話,一句是進來的時候說的。“你穿警裝更漂亮。”他說話時的目光很猥褻。葉加冷冷回了句謝謝,他便再沒下文。任我們把嘴皮子磨破了,他都像是在閉目養神。最後,在獄警押他出去的時候,他回過頭對葉加說了第二句話:“祝你好運。”
  
  葉加放下手中記錄的筆,對著他的眼說:“我一直很好運。”他笑了起來,笑得很陰森,然後回頭走了。
  
  有一次再審時,他半途突然要煙。犯人肯向你開口要煙,一般都是打算妥協的開端。所以,我走下去鬆開他的鐐銬。他撫摸了一下手腕,從我手中接過煙,我拿起點火機給他點煙的時候,他卻避過了。King微側著頭沖葉加揚了一下下巴,說:“我要他給我點煙。”
  
  我喝斥道:“你老實點,別得寸進尺。”King 那對不見光彩的雙目又閉了起來,葉加站起身,走到我身旁從我手裏接過打火機,然後湊到king面前替他點煙。King得意地笑了一聲,他舉起煙對著火,可像是安心不讓煙點著,鼻孔中的出氣很大,弄得火光向後飄,在打火機的火光晃動下,他那張平板的臉顯得有點面目可憎,我對著那張臉一陣嫌惡,惡狠狠地說:“你別再玩花樣,否則我保證這次的審迅一個晚上結束不了。”
  
  葉加面無表情地用另一隻手摭住火光,不讓它晃動。煙終於點著了,就在葉加抽手的一瞬那,king突然俯首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葉加用來遮光的手指。我只覺得腦子騰地炸了一下,連想都沒想就一腳把他踹地上。葉加臉色也有點轉白,我知道那是他噁心的。King在地上瘋狂地大笑,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走上去想再踹他幾腳,葉加一把拉住我,說:“ 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就不好,他正想我們揍他呢。”他將king從地上揪起來拖出門外,然後將他兩隻手反過背銬在走廊的欄杆上,又將他腳上的鐐銬也銬上去。這樣king就只能保持一個向後仰身的動作。葉加冷笑道:“這個姿勢我只能保持四個小時,你能保持多久?”
  
  “你真香啊,”king深吸了口氣,“再靠近點。”
  
  這回我看見葉加烏黑的眉頭一挑,我知道他終於動怒了。他將king手銬的位置挪到了欄杆的下一格,這樣king後仰的彎度更大了。不出二十分鐘,king臉上已開始滲出了汗水,他的背部雖然能找到欄杆的一個支撐點,可這樣長期後仰的姿勢到底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維持的。他掙扎著試圖找一個可以承受的姿勢,可那不過是徒勞而且額外增加了腰部的負擔。
  
  他沙啞著開口說:“寶貝,你還真會折磨人啊。”葉加走到他的近旁,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手輕輕在他的腰部一擊,我似乎聽了骨頭錯位的咯噠聲,king忍不住大叫一聲。再過一小時,king已經仿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整個衣服都濕透了。他尤如一條離水的魚,嘴巴開開合合費力的喘氣。
  
  葉加彎腰將剛才那支落在地上的煙撿起,又點燃了它然後塞在king的嘴裏。等king貪婪地吸了幾口煙之後才開口說:“怎麼樣,合作一點,要不然你就算在這邊癱了,身上也找不出半點傷痕。你請再多個律師也拿我沒輒。”
  
  King大口吸著煙,然後將煙頭朝天一噴。“怎麼合作法,你們打算和我一起去販毒了嗎?”他轉頭費勁地看著葉加,道:“你這麼漂亮,不用販毒,只要肯跟我睡,我就跟你五五分帳。”
  
  我倒沒想到這個毒販子這麼硬氣,聽他出口污辱葉加,正想該找個什麼法子再治治他。葉加已經淡淡開口了,“你這麼看得起我,那今天晚上我就多陪你一會兒吧。反正我也很久沒上過夜班了。”
  
  我與葉加輪流看守king,幾個小時之後,連我都有點佩服他。他整張臉都脫了色,在白色廊燈打照下雙頰泛著幾絲不自然的潮紅,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是乾的,止不住的輕輕顫抖著。可只要有點力氣,他還是一樣開口調戲葉加。最後總算沒聲了,我低聲問葉加會不會弄死他了。雖然人是我們抓的,可是什麼口供都沒有就把人弄死了,只怕我和葉加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葉加走過去替他鬆開手腳銬,邊說:“不用擔心,他只是睡著了。”
  
  我咬著舌頭,吃吃地問:“這樣也能睡著?”
  
  有什麼,葉加回我,我小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天天這麼睡,比這更難受睡姿我都試過。我過去幫他將king平放在走廊上,誰知道king突然醒了,那血紅眼睛直盯著葉加,用像一條響尾般絲絲的聲音說:“我遲早會把你弄到手。”
  
  葉加吃了一驚,手一鬆king摔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站起身頭也不回進了審訊室,我喚來了守候在樓道口的獄警,讓他們押走了king,就連忙進了審訊室。葉加背對門口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今夜無星,明日必定有雨。”他說。
  
  “葉加,”我走近他握緊他的雙臂,“別被自己手下敗將嚇住,這可不是我們勇敢的葉加啊。”
  
  葉加沈默不語,我能從他身感覺出那淡淡的憂傷與寒意。忍不住往前靠了一下,想讓他感受到從我身傳去溫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發現我們倆人的姿勢變得非常曖昧。我們倆的身子幾乎是貼著,這當中原來的距離不知道被我縮小了多少,而又被葉加縮小了多少。總之最後我們倆是緊貼在一起,我幾乎是將他摟在懷裏。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挑動著我心裏的那根弦,三年前黃昏的籃球室又回到了眼前,空氣中蒸騰著薄薄的金色的塵埃,有風從窗外經過,葉加在身下躺著,耳邊是他輕輕的喘息聲。如果,我在心中假設,那個時候我有進一步的動作,這當中的一切會不會都變成塵埃,沒有佟蔚,沒有king,也許也沒有這三年葉加的生死相伴吧。
  
  我微微一笑,心裏又想,現在也不壞啊。葉加他會有一個深愛他的妻子,大半年以後還會有一個他深愛的孩子。而我呢,我可以在每個清晨與黃昏裏都能看到葉加的笑臉。我知道葉加貪情,渴望被人擁抱,可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世人無法容納的愛情。他吃過太多的苦,遠比別人更容易打動。我要做的是給他他想要的,留下他無法承受的。
  
  既然,我想著,他想要一個擁抱。我笑著鬆開了他的手臂,然後兩手交叉在他胸前,從背後給了他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擁抱。葉加的頭無力後靠在我頸脖旁,我能感覺他身上那股憂傷更濃了。
  
  我們就這樣擁抱著,看著窗外無星無月的天空。不知道過了多久,烏雲更濃了,可那無邊無際黑幕籠罩下的城市依然燈紅酒綠。“無論天多黑,如果你肯向遠處眺望都會發現明亮的缺口。”我在葉加的耳邊輕輕說,“沒有守候過黎明的人是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的。”
  
  我知道,葉加暗啞地回我。
  
  無論如何king對葉加那詭異的態度引起了我高度的重視。我開始……讓人保護葉加,佟蔚也在我勸說下回到了她父親身邊待產。葉加家成了我經常跑動的地方,我甚至於N次與另外一位保護他的同事在他家過夜。
  
  我終於發現葉加也有很不在行的事,他的廚藝極差而且做飯心不在焉,常一邊研究棋譜一邊做,最後把飯做糊了那是常有的事。但他好在他也不太講究,糊了的飯拿水一泡照樣吃得下去。
  
  我則自幼錦衣玉食,講究慣了,他那些如同鍋灰碳渣的東西叫我如何下嚥。一來二去,替他做飯便成了我們一起吃飯的慣例。每當我將飯菜端到桌上,他也會丟下棋譜皺著鼻子湊到桌邊深吸幾口氣,連呼好香。我有的時候想就為看他這副模樣,我願意一天為他做十頓飯。
  
  那段時間裏,我覺得活得無比的快樂與充實,我每一天都可以發掘到葉加的一個新鮮之處,諸如在家裏一個微小的習慣動作,還有我終於肯定葉加是用香皂洗澡的,但是他好像什麼牌子都用。這是讓我唯一遺憾的地方,因為我無法確定,三年前他在我身下的時候那香味是屬於哪個牌子的。葉加極愛乾淨,每天必定會洗澡,這對當時的單身漢來說是不可思議的。我們也曾經笑著問他,佟蔚又不在,他幹嘛每天都洗得香噴噴的。
  
  他跳了起來,說道,愛乾淨也有錯啊,再說這年頭誰還拿硫磺肥皂洗澡啊,大冬天的不怕洗脫皮啊。我的同事色色地笑著對我說,他猜葉加身上的皮膚一定很滑。下面一句關於佟蔚感受的結論還沒有說完,葉加已經脫下腳上的拖鞋四處追殺他了。說真的,我當時想要是把自己心裏更色的念頭說出來,葉加會不會回廚房拿菜刀。
  
  這麼著過了半年,king那邊不見任何動靜,我雖說後來又提審過他兩次但都沒結果,二個月以後就索性將他提交給了上一級機構。如何處理,我也懶得過問。只是心裏想,只要有他在手,king那些手下也不敢拿葉加如何吧。
  
  某一天,上級領導突然來電說來訪,我著實嚇了一跳,不為其他。自從我與葉加重創了整個東南亞販毒組織之後,意外的敲山震虎的作用讓我們這半年過得實在太逍遙,天天只是讓部下出去抓抓小毛賊,後來連小毛賊也是越抓越稀了,我差不多都認為現在是天下無賊,大家都可以解甲歸田了。整個辦公室淩亂不堪,亂七八糟的雜誌堆滿了大家的臺子。上頭要是突然來訪,說不定還以為進的是掃黃大隊呢。
  
  親自抓了半天的打掃工作,見到小風在茶水間打水就沖他嚷了句,回去跟你們頭說,有人來訪,把辦公室打掃一下。小風慢條斯理地拿起水壺泡水,邊輕蔑地回我,你當都跟你領導的行動組似的,我們屋乾淨著呢,再說了,有人來也是去看你們這幫英雄,我們那屋誰去啊?
  
  你這個小子欠收拾啊,我笑駡了一句。小風上次瞞著我協助葉加參加了抓捕king的行動之後,就把葉加崇拜得不行,他恐怕是我們局裏極少數知道葉加是偷著去遊輪的人之一。那件事後,我連葉加都沒拿問,自然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他就越發心裏眼裏都只有葉加一個了。這就是嫩青頭的好處,心裏想什麼臉上就是什麼。
  
  回想起自己的當年,我自顧唏噓了一陣。還來不及開始自怨自艾,寇里的人就小跑著過來說某某到了。我連忙跟著她往外走去,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也開始跟著她小跑。忽然想起葉加笑駡我是老而才不知恥,可見這獻媚的本事若無些資歷年數倒也不是輕易能通的。這麼胡思亂想著,以至於我跑到領導面前第一個看到的居然不是領導,而是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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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gatron不敢置信Optimus居然把他一個人留在屋子裡。
  
  早晨Optimus終於發現口頭解釋無法達到溝通的目的時,欣然使用溫柔的角鬥技來教育Megatron有關藍星人類的生理知識,使得混亂的情勢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控制之後就急急忙忙趕去打工了。
  
  Optimus去打工,對於這件事Megatron感到很不可思議,身為Autobots首領還打什麼工?但Optimus說他們剛降落到地球時,他自己撞爛了某戶人家的游泳池,Jazz讓地球人的體育場造成巨大隕石坑,Ratchet也把馬路邊一棟建築打成廢墟,只有Ironhide選的地點好,沒造成太大的損失,但後來的城市作戰中街道造成的破壞更加不計其數。這些損失,美國政府並沒有要他們負擔,自行提出特別經費補償,Optimus很過意不去,轉換成人類以後,就多少想辦法為彌補做出努力。
  
  「……你們Autobots為什麼要選人口稠密的地方降落?」Megatron黑線,他們Decepticons可都是選偏遠的荒郊野外。
  
  「……當時要作戰哪有時間花費在交通上,當然是選以能最快集合的地點。」
  
  而且還不是被你們Decepticons逼的?Optimus輕描淡寫掃了Megatron一眼,Megatron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所以你現在在那戶人家蓋游泳池?」
  
  「是的。因此今天的早午餐你自己找冰箱的東西吃,飯後才可以吃甜甜圈,而且只能吃一個。」
  
  「哼。」真小氣。
  
  Megatron自然是不會放過Optimus不在家的大好機會,既然Optimus敢讓他一個在家,那就不要怕他找。幾乎一整天Megatron都在Optimus小小的房子裡奮鬥,他奮力搬開櫥櫃,把架上的百科全書一本一本翻出,不小心砸到自己的腳;把工具抽屜倒空,再花一堆時間通通倒回去;然後開始挖馬桶水箱、打開變電箱、洗烘衣機、床墊內裡、燈罩和電視機內部都不放過,吃到一堆灰塵;最後爬上天花板,遇到幾隻老鼠和蟑螂,全數予以制裁。
  
  屋子混亂程度儼然可以視作他剛跟闖入屋子裡的強盜搏鬥過。
  
  Megatron最終一無所獲,算是意料之中,拍去一身的灰塵,攤在沙發上,他當然知道火種源碎片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得到的。
  
  「Optimus,你就這麼自信滿滿嗎?」
  
  其實更有可能根本不藏在這裡吧?
  
  「如果我是Optimus,會藏在哪裡……?」Megatron閉上眼睛,如果依賴著同一火種分離出來雙子間的感應,說不定就可以知道藏在哪裡,可是即使是雙子,也不可能把對方想法摸的一清二楚吧?而且他們之間思考模式的差距可不是普通的遙遠……
  
  除非是訊息的對接和分享……
  
  但是距上次涉及訊息交換的對接,連Megatron都不太記得是何時了,更何況現在變成碳基型態,就連對接也辦不到了吧?不禁想到今早Optimus的[教育],芯想變成碳基對接毫無意義,既沒有辦法得到能量交換,也不能搜索對方資料庫……
  
  ……況且早不知幾百萬年前,他們兩個就已經把防火牆架設得滴水不漏,為了對抗自己的親兄弟,建立了最強的防禦系統。在任何情況下,即使兩方對接,誰也別想窺視誰的秘密,最多只能做到交換能源的程度。
  
  Megatron睜開眼睛,跑到廚房翻冰箱,先依慣例鄙視了一下碳基的能量塊還若不保持在低溫就會故障,然後才開始研究,發覺很多東西看不懂,無法辨識能不能吃和怎麼吃,早上Optimus離開得太匆忙,沒有時間詳細告訴他,於是Megatron判定,只要在冰箱內的物體通通都可以吃,反正依之前幾次進食經驗,都對藍星的能量塊印象還不錯。
  
  於是他把芥末與番茄醬、美乃滋、花生醬擠到一個大碗裡,丟進胡椒火腿、土司,再加上洋蔥與甜甜圈、酸酪、生蛋、果汁、芹菜與茶葉。
  
  
  全部攪拌一起,開動。
  
  
  
  經過和協的半小時後,Megatron從地板上慢慢爬了起來。
  
  「呃……嗯??啊──我還以為我Till all are one了。」
  
  Megatron倒地時撞得鼻青臉腫,只好忍耐疼痛蠕動著爬到水槽邊喝水。他剛才經歷到了自從變成藍星碳基以來,短短人生中的最大衝擊,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
  
  不,即使是銀色機體狀態也幾乎沒受到如此打擊過……
  
  「原來藍星能量塊不是全都很好吃……渣的!Optimus居然把這麼危險的能量塊儲藏在家裡!還叫我自己拿來吃,沒錯!他一定是想謀殺我!!」Megatron一邊壓抑著滿腔憤恨,一邊迴避過滿地的狼藉爬向洗手間。
  
  害他剛才當機倒地的時候,差點想用盡最後的力氣,以顫抖的手指在地板上寫下遺言……咳,是留下線索,告訴世人謀殺他的兇手就是Optimus。
  
  「在找到火種源之前,自己先回歸火種源,可不是開玩笑的。」Megatron不禁感慨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也許的確是一種有效率的找尋火種源的方法??只是由於手段過於激進,不列入再次嘗試的考慮。
  
  「火種源碎片,到底會在……」
  
  Megatron艱困地爬出了洗手間,打算移動到客廳沙發上好好休養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視線落在了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有一幅被蓋住的畫,靜靜矗立在那裡。
  
  Megatron邁步走了過去,掀開蓋住的布幔,畫筆放在架上溝槽,仍然沾著些許顏料,畫布中間那個一團不規則的銀色圖像依舊,像極了以恐怖食量著名的宇宙阿米巴,畫者技術雖然不怎麼樣,可是依然可以看出每一筆每一劃都被仔細而認真描繪著。
  
  Megatron長吐出一口氣,用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已乾的顏料,線條中似乎蘊藏著不知名的情感,被一筆一筆埋在銀色顏料下,可又透過畫布,一遍又一遍地,深深吶喊著。
  
  他的手移到畫布邊緣,毫不猶豫將這幅畫撕了。
  
  看著空無一物的畫布背後,Megatron又動手拆開畫架。
  
  「也沒有………我幾乎以為,就藏在這裡。」
  
  於是Megatron隨手將畫扔了。
  
  
  
  
  火星軌道邊緣,Skyfire正回放第21547遍模擬全息影像,同時還搭配Ironhide傳給他地球某首叫Titanic的電影配樂。因為他將大部分的CPU資源用在模擬演算和播放,沒注意到資源少得可憐的處理器發出了微弱的警示。模擬影像中的Starscream正歡天喜地朝他飛奔而來,正要嬌喘一聲跌進他的懷抱裡,而他展開了雙臂……Skyfire不經意打開光學鏡頭調整對焦,模糊間恍若看到真的有一架不明飛行物朝他撲來,那股莫名奇妙無中生有的跋扈剽悍似乎極為熟悉。
  
  ──噢普神,夢想成真了!!!
  
  
  
  ……才有鬼。
  
  Skyfire緊急關閉所有播放程式,以堪稱塞星航空史上最優異的超高難度飛行技巧,在極近距離急轉彎,以毫釐之差驚險避開來勢洶洶飛行物,還同時噴了對方一堆廢氣。
  
  多麼完美的飛行技啊!Skyfire自豪地芯想,可惜Starscream沒看到他那優雅華麗的英姿,沒關係,有飛行記錄存檔,到時候也一起回放給他看就好了,Starscream一定會再次為他傾倒,然後再也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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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年以前,我們就開始盯金三角K的線。原因是這個東南亞最大的產毒,販毒組織在我們境內越來越活躍。每年它會在公海上舉行二次最大的交易,一次在春季,一次在秋季。我與葉加原本決定在來年的春季,對它在公海上的交易進行全面的圍剿。葉加覺得對這個組織瞭解實在太少,應該多一點時間去收集相關的情報及資料。由於各種原因的限制,我們可以從國際上得到的線索並不充裕,以至於我和葉加到現在也沒有摸清楚這個組織的結構是如何排布的,只知道它的組織的頭會按慣例叫King. 我還記得葉加修長的手指在這個詞虛空抓了一把,說:“毒品之王,我會逮到你的。” 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老King死了。這就意味著,接下來的秋季交易會成了新任King接任以來第一筆重要的交易,他很有可能會親自到場,以建立新的通貨渠道。我這個消息很確實,它來自于泰國軍方。借助于我父親特殊的關係,我得到了這個彌足珍貴的暗示。最初咬牙切齒說絕不靠老頭子的決心,早在葉加不屑一顧的神情中拋棄了。葉加說,有資源不用,那叫浪費。我後來想,也是,連葉加,我也是靠父親的關係得來的。 但是這個消息我卻沒有告訴葉加,我不想影響他新婚的氣氛。更何況同一個擁有自己軍隊的毒販開戰,不管成功於否,只怕都會糾纏一世,稀裏糊塗送命的可能性真是大到無以復加。我不想將葉加捲進來。 可行動當日我的精神卻說什麼也無法集中,耳邊沒有往常葉加富有磁性的聲音提示。以往行動中,代替我在公室裏作指揮的就是葉加。同僚們常說只要聽到葉加的聲音,就知道自己一定平安無事。他的聲音充滿了信心,還有信任,簡潔,明快。 我穿著黑色的禮服站著在船的甲板,想借著海風冷靜一下自己的頭腦。這是一條遊輪,四處走動的都是一些社會名流,這就是K的狡猾之處,它每次舉行交易會都會借一位元名流發起一場奢華的海上宴會,被請的都是東南亞數一數二的富賈商流。他們混跡於其中,披上名流的皮,誰又能知道他們是骯髒的罪犯呢。即使失手,這一船的名士真是再好不過的人質了。 我並不想一網打盡,我要擒的是King, 至於那其他一屋子的小鬼就留給他們各國的警署們去操心吧。大廳裏忽然傳來一陣陣喧嘩,一個雜技團正在表演雜技,估計節目還算精彩,惹得先生太太們譁然聲此起彼伏。這個時候如果我不進去就顯得太引人注目了,我不動聲色進了大廳。可我只瞧了一眼,一眼就讓我無法再挪動腳步。那個一臉微笑穿著白色緊身服站在二樓欄杆前的人正是葉加啊。他看著高懸船廳上方的那盞豪華吊燈,上面懸掛著一個穿同樣服式的人,他顯然在測試吊燈的牢度,很快他沖葉加打了個OK的手勢。 我覺得自己心臟都快停止了,心裏只知道反復地說,葉加,不要,葉加不要。我怎麼沒想到呢,葉加十四歲以前是跟著他的父母四處以賣雜技為生,所以他的身子極軟,他最擅長的也是軟功。可是他現在要做的是從二樓飛上吊燈,在那兒完成一系列動作,而且不繫保險帶。他已經不做雜技都十年了啊,就在我都快把那聲不要脫口而出的時候。有一個紅衣女郎手捧著一束紅玫瑰緩緩走上樓梯,一直走到葉加的面前。 是佟蔚!我不用瞧正面也知道那身著紅色晚禮服的是女郎是佟蔚。她微笑著走到葉加面前,將那束玫瑰遞給了他。大廳裏所有的人都看著他們,你無法想像他們站在一起是多麼耀眼卻又如此和諧。葉加的清雅中和了佟蔚豔麗中的尖銳,而她火一般的情韻帶燃了葉加過於冷清的氣質,使他整個人光彩奪目。他們幾乎窒息了所有人的呼息,除了愣愣地看著他們,你無法說任何話,哪怕是一個字。 You are so handsome!佟蔚沙啞地的開口。葉加微笑著接過花彎身以示答謝。他挑出了一朵玫瑰,用牙輕輕咬掉了上面的刺,咬住它的枝杆將它叼在嘴裏。然後,他站在欄杆上深深吸了口氣,張開手臂像只飛翔的鳥撲向了船廳頂足有七八丈高的吊燈。在電光火石間,我看到他看了我一眼,只一眼,快得我都無法看清當中的內容,只記得他充滿自信的笑容。 我終於確信葉加可以奪去所有人的魂魄,他用一隻腳勾住吊燈的枝架,兩隻手平伸,另一隻腿向後伸著,他僅用腰肢的力量擺出了一個近似飛翔的姿態。燈光柔和地撒滿了他的全身,使他披了一層金色的光芒,那烏黑的眉,雪白的禮服,含在嘴邊的一點紅。人群有些湧動,許多人都急著往二樓跑,想看葉加的表演更清晰些。我沒有動,因為只有在下面,我才能見他清澈的眸子。或者,他如果失手,我也來得及給他做墊背。 葉加的眸子突然往旁動了一下,我才發現二樓多了一個人,一個幾乎用做我們這行的嗅覺都可以知道是生死對頭那種人。他仿佛也被葉加的表演吸引住了,從二樓欄杆裏微微往外傾身觀看表演。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他看得很仔細,他的眼有點凹,鷹勾鼻,唇線很薄,這種人一看就知道很殘忍,涼薄。 葉加在上面又表演了一會兒,他用手掛住吊燈,另一隻手指向佟蔚長達及地的紅色披肩,佟蔚拿起來徵詢般側了一下頭,在得到了葉加的點頭示意之後,將披肩拋了出去。葉加接住了,然後如此效法,又得到了其他兩條紅色披肩或圍巾。 最後,葉加朝眾人微微一笑,在他們的驚呼聲中鬆開了手。我都沒有來得及細想就想要衝上前去,卻被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身邊的小風緊緊扣住了我的手臂,就在他一拉間,葉加已經拋出第一條紅色披肩勾住了吊燈,然後順著它往下滑,當第一條披肩長度將盡時,葉加又拋出了第二條勾住了第一條,如此這般,速度極快,可儘管如此,等他攀上第三條的時候,圍巾斷裂了,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失控的驚呼。葉加在空中輕盈地轉身,幾乎與紅色的圍脖同時到達地面。 當葉加微笑著站在地板上的時候,我不知道想做什麼,心裏漲酸得疼痛,想要上前擁抱他,想要打他,甚至想要找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把他藏起來關起來。人群在恍惚過後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葉加取下嘴裏的玫瑰向大家彎腰致意。 小風低聲在我耳邊說:“隊長,葉加在吊燈上放了針頭探視器,晚飯時分交易應該會在二樓開始。”我壓制住心頭的澎湃潮動,只覺得的精神又回到我的頭腦,我的四肢。是的,葉加就在我的身邊,我絕不能失敗。 當第一杯餐前酒上來的時候,我摘下了胸前象徵賓客的紅花,這是我通知大家動手的標誌。這時候的遊輪進入了南海以外的公海。這也是最靠近本國領土的地方,在燈塔的下面有差不多近千個特種海兵潛伏在哪兒。他們到時會有一半攻上遊艇,一半專門用來攔載king的海上支援。這個結果除了上頭立志剷除king這個毒瘤的決心外,也有我充分利用自身資源的因素。我冷笑著在心中說,king,我們玩把大的。 就在晚餐開始不久,突然間那些平時優雅的名流們都像癱軟泥般倒了地上。乘著保鏢驚詫的暫態,我潛伏在四周行動組的成員們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很快幹掉了他們。這是我原本和葉加商量好的計策,與其讓king拿他們來威脅我們,不如讓我們先下手為強,讓他弄不清楚是哪路人馬,當作劫匪更佳,那才叫黑吃黑。
我們靠近大廳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了。乘著雙方激鬥正酣,我摸進了大廳。這麼做是因為心裏極度不安,葉加從表演完後,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他。我只要見到佟蔚強自鎮定的眼神,就知道…她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一進大廳,我又遇上了激烈的反抗,就在我被他們的槍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一股來自身邊的槍火將對面打壓了下去。我不由心喜,以為是援軍幹掉了週邊的阻力撲進來了。轉過身去,卻是一些我並不熟識的人,身邊的人轉過頭來對我說了句:“自己人。”那是個挺英俊的年青人,我來不及細看,抬槍往裏硬挺。那個青年似乎嘀咕了一聲,好像搞不懂我為什麼要這麼盲目突進,我闖進了大廳才發現,大廳上方敞開著一個大洞,強烈的海風從洞口貫穿而來,漆黑的夜空宛如巨大的黑洞,正張開著口咆哮著。 我大叫道:“他們在上面!”我不顧一切地攀住洞口要往上爬,只聽到幾聲小心,然後槍火響起,有人從洞口上方掉了下去。我定了一下神,翻身躍上洞口,還沒等我站穩腳跟又是幾下槍聲,可惜都沒打中我。我放眼看去,才知道剛才那幾下沒打中是因為葉加幫了我。他的頭髮正被我在二樓所見的那個中年男子揪在手裏,葉加的眉還是那樣烏黑,他的臉色蒼白,嘴角那絲殷紅不再是玫瑰而是他的血跡。他的樣子極狼狽,衣衫淩亂,連額角也青了一塊。可即便如此,葉加的樣子還是很美,他臉上自信的微笑仿佛永遠都不會消失。 船頂的風更大,吹得整個人似乎要摔出去,我貓著腰站著,但槍卻直直地對著king. 他們身後是隨時可以升空的直升機,可是我正詫異他們怎麼沒有走,就發現空中傳來清晰的風葉聲,我當時感動極了,這好像不在我借兵的範圍內。我從來沒有覺得那些被刷成草綠色的貝爾205直升機如此動人過。 我大叫道:“king,放下槍,你跑不了了。”King冷笑著,他用槍指著葉加的頭,他身邊僅剩的保鏢顯然缺乏信心,他大叫道:“讓我們走,否則我們就殺了他!”
我與葉加對望了一眼,我們從來心意相通。我說:“這世上有誰比king更值錢呢?”King笑得很猙獰:“除了雷子,沒人會覺得king值錢,只會覺得他燙手.你不顧一切地追到這裏,恐怕不是為了錢吧。”
“即便這樣,那又如何?”我淡淡的說,“死了他一個,我抓住你可以救更多人。而且你要是開槍,我甚至可以當場格殺你,省去了很多麻煩。”King 像是被我說動了,愣在那裏有些慌。他早在一旁發抖的保鏢卻失控地叫囂道:“反正都是死,死之前就當拉一個墊背的。”他手一抬就給了葉加腿上一槍。我脫口大叫道:“不要!” 血從葉加的衣服裏滲出,染紅了白色的褲子。他受這一槍,身體似乎不可自主的往後一靠,king 頂著他頭的槍也被蕩開了些。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他左手不可思議的扭轉狠狠地敲打在king的肩頭, 隨著king手中的槍脫手而去,葉加的右手搭住那支還手持著冒煙手槍的手往前一送,一翻劫下了那把手槍。然後他看也不看king ,而是用槍頂著保鏢的頭,說:“game over.” 葉加在傾刻間扭轉了乾坤, 只聽他冷冷地對那保鏢說:“king如果你下次扮保鏢請記得站在主子左側,因為這樣你動手會少一個側身的動作。”我這時才記得細看那個保鏢,原本我應該不會如此粗心,可是當我看到葉加被擒,整個人都亂套了。 保鏢雖然身材高大,但相貌極普通,平板的五官,眉眼間甚至有些委瑣。我不知道葉加憑那點斷定他才是King, 可自從葉加的槍頂住了他的腦袋,就像制住了兩人,連先前我們假定的king也不敢動了。 你憑什麼說我是king,就因為我沒有站在主子的左側嗎,那男子笑著問。葉加嘴角微微上翹,這是他表示輕蔑的微笑。 “你站在他的右側,是因為你的保鏢他要站在你的左側。當然,那不足以證明你才是king。”葉佳淡淡地道,“ king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你這個替身也未免太招搖了。不過你致命錯誤是……”葉佳抬起頭直視著那男子的眼睛,“你告訴我你們為什麼不把裝置了遙控爆炸器按鈕的手錶丟掉呢,原本你只要輕輕一按,下面小艇就會爆炸,數千萬美金的毒品沉入大海,可是死無對證呢。不過我想你已經試過了,那不起作用,對嗎?”葉加一笑,笑容極其燦爛。“不用懷疑,就是我們破壞了那些爆炸裝置。可是你告訴我,king為什麼要把一塊原本戴在你手腕上的,但卻已經不起作用了的爆炸搖控器挪回自己的手腕呢,他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king嗎?還是說你希望別人以為他才是King。” 那男子沈默許久,方開口緩緩問:“你怎麼知道它本來是戴在我手上的呢?”葉加用槍再迫近些他的腦袋,用他那特有的輕淡口吻回答:“那你要感謝東南亞這麼熱情的太陽啊。一塊二十四小時都不會摘下的表,戴了整七天,你左腕上一定會有一個很清晰的表印吧。那麼特別的表,印跡也一定很特別吧。” 我聽到此處,方籲了口氣,知道我們這次是真抓住了king。耳邊有人也是長長出了一口氣,歎道:“真是精彩啊。”那個年輕英俊男子原來早已在我近旁,不但是他,連我自己的手下也有不少爬到了船頂。剛才一連串的震驚過去,他們一擁而上,銬住了真假兩個king. King 被扭下去的時候,才又開腔:“你大概是因為在剛才的臥室裏,沒有發現他戴著現在的表吧!你還真是會做戲啊,剛才我要是讓保鏢把前戲做足了,你是不是也打算就這樣假戲真做了呢。”他突然笑起來,那扭曲的笑容說不出的詭異與猙獰,他說:“你身子這麼軟,操起來一定很爽吧。” 我當時以為,葉加又要開始他令人驚心動魄的漫駡,但他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等你能從監獄裏出來再想吧,不過那個時候就怕你已經喜歡上被操,而不是操人。”只這一句也夠我覺得膽戰心驚的。King被推下去的時候,一直在問葉加:“你是誰?” 我乘著葉加還來不及回答,就接嘴道:“我是這次行動的直接指揮官宋弈偉,你記得我就好。”等king他們押走了,我們才徹底鬆懈了下來。組員們擁上前,將葉加抱起來,嘴裏都大叫著:“葉加,葉加,你真是我們的寶貝!” 我連忙拉開他們,嘴裏罵道:“你們不長眼,沒看見葉加腿上中槍了。”葉加和他們嘻笑著,嘴裏回我:“沒事,他那子彈是擦著我的腿過的,就蹭破了點皮。” 年輕男子在我身邊輕咳了聲,我才想起剛剛人家幫了我們挺大的忙,於是就推了一把面前還在和同事們玩鬧的葉加,說:“給你介紹一個人。” 葉加一轉頭,我就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想著怎麼說才自然,看見葉加掃了一眼面前人的容貌,然鼻頭一皺,我則只來及在心裏叫聲不好。葉加已經開始報數位了,36,25,30,他的眼順著眼前人的軀體往下滑,每掃到一個部位就報一個數,最後報到臀位的時候還皺了一下眉,不知道他是對資料不滿還是對人家的臀部不滿。然後嘴裏嘟噥了聲,尺寸一樣。“你是香港掃毒組的警司譚文。”他最後確認。他說尺寸一樣,那是和我的三圍比。這一下,剛才叫嚷著葉加你是我們的寶的同僚們都不吭聲了,如果不是探照燈醉人,我會以為大家臉上的紅暈都是害臊的。 半晌,在我想著該怎麼打圓場時,只聽譚文顫抖的聲音問:“你是看上我了嗎?”
我們都來不及消化他這一句話,他就被葉加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摔到了地上。他擒著譚文的手說道:記住了,我是邊境緝毒大隊第一資料官林-葉-加。
我連忙彎腰去扶譚文,邊嘴裏佯怒道:”葉加,你上癮啦,好人壞人都打,人家剛才可幫了我們不少忙呢。”葉加微微一笑,沖譚文伸出一支手,譚文看了他一眼,一把抓住借勢站了起來。葉加微笑著看著我,問:”你這算不算已經罵過了我,那今天事可就到此為止了。” 他這句話一出口,我才想起方才的擔憂,揪心,痛苦,焦急,千種滋味一起襲上心頭,我顫聲說:”你以為這麼就算了,我這次,這次……” 我真想要說幾句狠話,可抬眼看到他蒼白的臉色,一身血漬,那句話卻怎麼也出不了口,只想走上前去擁抱他。可我剛碰到葉加的手臂,就聽到佟蔚叫著葉加的名字,我只好鬆開葉加,倆人轉過身去,看著佟蔚提著禮服跑過來。她的頭髮已經被船頂上海風吹得淩亂不堪,眼裏滿是焦急,還殘留著些許恐慌。葉加往前走了幾步,將飛撲入懷中的佟蔚抱住,輕聲說:”你上來幹嘛。” 佟蔚站穩了身子上下檢視葉加,嘴裏不停地問:“你沒事麼?”葉加輕笑道: “蹭破點皮而已,小事一樁。” “小事?”佟蔚反問瞪著葉加,有那麼片刻我差點以為她就要落淚了。誰知只不過轉眼間,她突然輕笑起來,媚眼如絲,一把抱住葉加的臉狂吻,嘴裏還是念著我要強暴你的口頭禪。你要說我的部下在直升飛機的探照燈下,在眾多其他部門人面前上演這麼一出激情戲,我這個當頭的不尷尬那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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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rricade。Barricade,Starscream呼叫。」
  
  「Barricade回答。Starscream,什麼事?」
  
  「Megatron通訊還沒修好?」
  
  「是的。」
  
  「轉告他,我確實截獲了某個Autobot已經通過時空門,即將到達藍星的航行訊號,我已準備出擊,預定在火星軌道附近進行攔截。」Starscream森森笑著。
  
  「知道了。」寒,那個可憐的Autobot。
  
  「還有告訴Megatron,我這次不會讓他失望的。」Decepticons副官一向不會放過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
  
  「這還需要轉告?」強調這個做什麼,這不是應該的嗎?黑線。
  
  「當然要轉告啊!」
  
  ……敢情以前讓Megatron失望是故意的。
  
  「Starscream,我們剛跟Autobots達成暫時休戰協議,所以你要注意你的行動不要留下把柄,破壞了協議。」
  
  「休戰協議?跟Autobots何必休戰? Decepticons岀擊何時變得要畏首畏尾了,肯定是Megatron又通敵了吧!這不稱職的首領!」Starscream有些吃驚,隨後提高了聲調,氣急敗壞忿忿不滿,並且挾帶大量私人怨氣。
  
  「…………」你有資格說Megatron嗎?
  
  「行了!我會見機行事的!」
  
  切掉通訊後Starscream繼續用塞星各種詞彙謾罵Decepticons最高首領,害他本來已準備塞星十大酷刑不能用。
  
  「不過……」想到那個「休戰協議」,加上Megatron以通訊故障遲遲不肯露面。兩派戰爭幾百萬年以來,也並非沒有休戰過,但每次都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這次Decepticons偉大的首領遇到了什麼麻煩呢?。
  
  「有好戲可看了。」副官內芯不安分的線路開始運作,不過他得先解決一點[私事],Starscream展開機翼,渦輪的巨響擊破天空,氣旋因高速摩擦而燃燒,戰機決絕般地劃裂天際,衝向名為戰神的太陽系第四行星。
  
  
  資料管理良好,條序運行分明的變形金剛一般來說不太能理解什麼是做夢,對已經轉換為藍星人類的Optimus來說是很新奇的經驗,很多在機體裡封存已久的片段沒有邏輯,沒有預警地重新浮現。
  
  幼年期總是吵吵鬧鬧但很溫暖,磨合期各自的發展讓他寂寞,被推選為共同執政官後形影不離的幸福,親兄弟起兵叛亂時的打擊,戰爭時期他們拿著威力強大的先進武器互相傷害,Megatron去宇宙中追逐火種源而失蹤時的忐忑不安,最後看到自己雙生兄弟火種艙毀滅倒在他旁邊的悲慟終於貫穿了他。
  
  Optimus睜開眼睛,一身冷汗,看到自己兄弟就在他旁邊,Optimus毫不猶豫傾身抱住了他,似乎在確認他的存在。Megatron正蜷縮著自己睡眠,以往Optimus可能會覺得藍星生物這種姿勢很可愛,但當他對藍星生物有進一步認知時,知道這其實是一種防衛性的休息姿態,曾幾何時,連在自己兄弟身邊也不會真正放下戒備嗎?
  
  「在看什麼?」Megatron閉著眼睛問。
  
  「沒什麼……在想Barricade好像還沒回來。」
  
  昨晚Barricade把兩人掀翻以後就飆出車庫離家出走了,直到現在都還不見蹤影,Optimus覺得自己得負上些責任。
  
  「竟然對上司無禮,回來看我怎教訓他。」
  
  「Megatron!」頓了一下,決定把說教的話吞回去,拿起了通訊設備:「我讓Bumblebee去找他回來。」
  
  「那是什麼?」Megatron沒頭沒腦的突然問道。
  
  「啊?」Optimus與Bumblebee通話中不甚分心注意Megatron的發言。
  
  「下面,頂著我的東西。」
  
  「什麼頂著……Megatron,你說什……?」Optimus拉開薄毯,看到自己身上,藍星雄性人類早上偶而會有的正常生理反應。
  
  「腫起來了?什麼時候受的傷?還是生病了?」Megatron皺眉,俯身查看。
  
  「啊啊啊啊────Megatron,那個不是受……放、放手!!」
  
  「一向鎮靜穩重的Optimus居然這麼緊張,而且還出了一身汗,可見事態一定很嚴重。你以為能瞞得了跟你同樣火種之源的兄弟嗎?我就知道你們的爛轉換儀有缺陷,今天你非得再去給Ratchet檢查維修不可。」
  
  「不是……!這是正常……你別湊得這麼近查看!」
  
  「Optimus,你……!!」
  
  「啊啊啊啊啊───」
  
  
  Bumblebee無法芯神領會通訊器那頭出了什麼事,只能直接意會從通話器傳來的會話顯得情勢危急。
  
  「Megatron,你這小人!竟然敢襲擊Optimus!!Optimus你支持一下,我馬上回去支援你!」Bumblebee把通訊轉到最大音量,對著另一頭敵首大吼。
  
  「Bumblebee!誰偷襲Optimus,搞清楚我可是關芯他。Optimus居然還說碳基早上身體器官腫脹叫正常現象,想騙誰呀!」
  
  「啊啊?Optimus你病了嗎?!我馬上聯絡Ratchet!我就知道轉換成人體的實驗太冒險了,大哥你要振作點,千萬別死啊~~~~」Bumblebee驚慌不已。
  
  「Optimus!Optimus!不要在我面前死去,還不到時候,你不會這麼輕易地滅亡!起來,起來戰鬥!」Megatron緊握著Optimus的○○咬牙切齒。
  
  「都給我住口─────!!!」
  
  
  
  宇宙的另一頭,Skyfire正平穩的航向地球,一萬多年前Megatron失蹤在宇宙中,Starscream高高興興歡歡喜喜地接掌了Decepticons,導致他樂到……是忙到幾乎沒空和自己見面,現在Megatron再度出現了,雖然這並不是個好消息,但總算退居回副首領位置的Starscream也承認自己很想念他,主動希望能找機會見一次面,於是他喜氣洋洋地自願擔任原本屬於枯燥無味的長途運送工作。雖然之前有過一陣陣芯片發寒的異常現象,不過這絲毫影響不了Skyfire的好芯情,他在芯片演算模擬著Starscream看到他時,會迫不及待地飛過來,撲進他的寬厚的懷裡,含情脈脈地望著他,而他會低頭輕吻他的小seeker,然後他們兩會纏綿在一起,再然後,正如他的名字天火,天雷勾動地火,春風吹到野火……
  
  Skyfire一邊反覆播放妄……幻想全息影像,一邊呵呵呵的傻笑,彷彿他是全宇宙最幸福的TF,完全沒有意識到悲慘的未知命運正等在前方。
  
  
  
  在Optimus尷尬地解釋完他為何沒得重病以後,Bumblebee耗費了許多時間在尋找Barricade,可是大半天下來一無所獲,不禁感嘆著他真的不了解Barricade,或者說他不了解Decepticons,不知道他們在消沉時會去什麼樣的地方,他已經把這個城市繞遍,也到郊區晃了圈,甚至到第七區周圍找,都沒見到Barricade的蹤影,不禁也跟著沮喪起來。
  
  「Barricade!!你到底在哪裡啊───────」
  
  Bumblebee身芯俱疲,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
  
  「Bumblebee,你在找我嗎?」
  
  Barricade帶著疑惑的聲音從Bumblebee後面傳來。
  
  「啊啊啊啊─────Barricade!你怎麼會在我後面!?」
  
  「我一直跟在你後面啊?」總不能說,他在執行Megatron叫他跟緊Bumblebee,以便偵查的命令。
  
  「原來你一直跟在我身後,那當然我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嘛。」Bumblebee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很感慨的說:「我想這就是藍星文化中所說的<眾裡尋他千百度,幕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情況吧?」
  
  Barricade掛著黑線:「並不是。」
  
  「嘿,沒想到你跟蹤的技巧也不錯啊!我都沒有發現。」
  
  「那是因為你像無頭機械鳥一樣亂繞,根本沒注意後方……你要找我,為什麼不直接用通訊器呼叫?」浪費了一堆時間和能源。
  
  Bumblebee突然不好意思了起來:「因為……我想你現在應該會想獨自待在某個找不到的地方,一個人黯然傷神,品嚐著失戀的味道,不希望被打擾。」
  
  「你想太多了。」抽搐。這個Autobots芯片裡裝的是什麼?
  
  「Barricade,不要傷芯了,難過的話可以跟我說。」Bumblebee表露出無限關懷。
  
  「我並沒有傷芯。」再抽,Autobots真難溝通。
  
  「啊,我就知道你在鬧彆扭!」
  
  「我沒有鬧彆扭。我離開只是不想打擾到Megatron和Optimus。」
  
  「真的嗎?」
  
  「真的。」
  
  「太好了,那我們回去找Optimus他們吧!」
  
  「不要。」
  
  「…………」
  
  「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現在他們又沒有需要用車,沒必要回去而已。」
  
  「…………好吧。」
  
  
  
  「Sam,你做了什麼嗎?怎麼有輛警車停那裡?」
  
  「啊?沒有啊?」才剛下課,正要接送Mikaela回家,就聽到同學們在交頭接耳,Sam自己也一頭霧水。
  
  等他往窗外一看,手上的書與文具啪啦啪啦都掉到地上,他的黃色Camaro旁邊還真的自然而然地並排停著一輛福特野馬警車,異常醒目地引起了學校同學的竊竊私語,甚至連學校保全都來關切,而643的車號與車身上標示的「To punish and enslave」表明那台警車正是前陣子差點要了他和Mikaela小命的凶悍Decepticon。
  
  「啊啊───!是Barricade!」當之前的戰爭Barricade沒有出現在那堆被扔進深海的殘骸時,就已經讓Sam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他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校園中。Sam內心激烈掙扎,到底是要拉著Mikaela趕緊逃跑,或先通知學校人員趕快疏散,還是冒險去營救疑似被挾持的Bumblebee,因為他想不出有什麼理由Barricade會平平穩穩地和Bumblebee停在一起。
  
  幸而就在他天人交戰之際,Bumblebee及時給了他通訊。
  
  「什麼?!你要帶Barricade去我家!」Sam大驚失色:「可、可是他是Decepticons……WHAT!!!你們休戰了?!可以這樣打了又休,休了又打,又打又休的嗎?」保安──
  
  「拜託~~Sam~~借我們停一陣子就好。Barricade暫時不想回Megatron那裡。」通訊另一邊Bumblebee很誠懇地請求。
  
  「可、可是……」他這裡又不是無家可歸的變形金剛收容所!
  
  「Sam,停一下沒有關係嘛!既然休戰了大家要和平相處!」Mikaela甜美的聲音從後邊傳來,Sam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看Mikaela,卻發現Mikaela雙眼放光,滿臉興奮和期待。
  
  Sam悲情的想起,Mikaela是個對於車子十分感興趣的女孩,而且她似乎早已完全將被Barricade追殺的可怕經驗拋棄到垃圾星去了。
  
  
  Barricade剛停妥在他家後院,Sam很不是滋味的看到Mikaela迫不及待貼到Barricade旁邊,Decepticons家老闆和部下的糾結為什麼要扯上他啊?害得他性感美麗的女友注意力完全被帥氣的黑白色警車吸引去了。
  
  「可以讓我摸摸看嗎?我可不可以上車坐坐看?你前座的警用電子儀器可以玩嗎?……」
  
  變形金剛中的女性過於稀少,所以變形金剛對待女性一向是尊重而客氣的,這點不分Autobots和Decepticons,即使是互相為敵,Decepticons的戰士也極鮮少拿著重武器直接瞄準女性招呼。Barricade同樣也有對於女性的禮讓精神,即使對方是碳基也不例外。面對對他有極大興趣的Mikaela,Barricade沒有動用武力或口出惡言,甚至也沒有表示拒絕。
  
  一直擔心Mikaela安危與Barricade反應的Sam和Bumblebee都有些吃驚,甚至Sam也放下戒備,饒有興致靠近。
  
  「啊,還有,我可以打開引擎蓋看看裡面嗎?」Mikaela滿懷期待地問。
  
  「Mikaela!!」
  
  「Bumblebee?不能看嗎?可是我之前也有看過你的引擎啊?」Mikaela正在興頭上,顯得很失望,不過若Barricade真的不願意,她也絕不會過分要求。
  
  「呃,這個……可是……。」
  
  「……不要把管線扯斷就沒關係。」Barricade自動自發彈開了不久前掀掉兩大首領的強大引擎蓋。
  
  Mikaela瞬間兩眼星星,興高采烈地去研究Barricade內部構造去了。剛停車不久內部機件還很燙手,但一點也不影響Mikaela在那些複雜的機械構造間探索。
  
  從Mikaela見到Barricade起就被晾在一旁當背景人物的Sam,斜眼望著似乎有點受到打擊的Bumblebee,無比同情地拍拍鮮黃色的車頂蓋。
  
  「兄弟,這下你知道被冷落的感覺了吧?Mikaela只要一見到帥氣的車子就會這樣,雖然你也很棒,但這種時候你也只能乖乖待在一邊,Mikaela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研究好車的機會。」
  
  Sam搖搖頭,心想一向Mikaela熱情款待的Bumblebee被冷落了,自然會有些消沉吧?Bumblebee分明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啊、哈哈,是啊……」Bumblebee附和。
  
  是嗎?
  
  
  
  
  
  
  本回某段台詞出處: http://0rz.tw/b93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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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加
  1
  有人曾跟我說過,四季中唯有秋聲可以滲進你的骨髓,它最契合生命的本質,如果說死亡是冬天冰雪的掩埋,那我們活著的日子都算是秋天裏的徘徊。我當時聽了,不算真切,那是醉了。即便醒著,我也不會覺得悲涼,因為在這個繁花落敗,開到荼蘼的季節裏,我認識了葉加。
  
  那是個剛過初秋的天氣,陽光還是很熱辣,可風卻已有些淩厲。葉加低著頭走在同來的一隊人後面,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就是我費勁心機要來的林葉加,一個據說是天生要當員警的,一個唯一在警校自由搏擊中打倒自己教練的,一個在對抗模擬賽中一個人幹掉一組人的學生。說實在,他簡歷上的照片讓我有些懷疑,那是個青澀少年,單純帶了點仿若是羞澀的餘韻,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有一對漆黑挺秀的眉,只那對眉毛還能見幾分刹氣。
  
  雖然有點詫異,可卻並沒有給我帶來絲毫猶豫,那時的邊境緝毒大隊並沒有像後來那樣人才濟濟,而是缺人缺得厲害。而我也正豪情萬丈,立志要幹出點名堂來給我那個遠在千里之外高高在上的父親看。林葉加正是各個局裏正排著隊搶著想要的人才,幾番較量,最終還是被我要到了手。這樣的人才最後怎麼落到當時名不經傳的小小緝毒大隊,我並沒有想到和父親有什麼關係,直到送人事材料的王秘書笑著說,下次回去的時候記得替我們帶聲好給你的父親。
  
  所以當葉加他們進來的時候,我正憋著一肚子火,一見人進來就吼道:“都給我把頭抬起來!”於是,這麼多人中我一眼就見到了葉加,也許,不管是誰,在人群裏第一眼能看到都會是葉加,如果他在那個人群當中。他頭髮不算短,可也不是很長,前額的頭髮垂下來剛好構成一撮瀏海,漆黑的眉,明亮清澈的眼,眼裏的波光在午後的陽光裏像一尾尾逸過的魚。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衣,最上面有二粒扣子未扣,可他的氣質卻並不因此顯得隨性或者懶散。我後來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像什麼,他像豚鹿,會讓人聯想起一望無際的草原,藍天白雲,純淨而自由。葉加就是這樣會激起人內心深處佔有或者保護的欲望。我想我是後者吧。
  
  我如同鬼使神差一般,把所有的人都分配了,卻單單留下葉加遲遲不做決定。終於,有一天他來到我的辦公室。他說隊長,我要去行動組。我回他,你憑哪一點說你夠格去行動組。我其實是胡攪蠻纏,葉加的檔案裏無論哪一條都足夠他去行動組的,甚至足夠讓他領導行動組。可是我不想讓他去。
  
  葉加後來就站在我的面前,有些倔強的抿著嘴,但眼波裏流動的卻是滿滿的自信與自傲。再後來,我們到了局裏的籃球室內開始了一場自由搏擊賽。
  
  我對自己是極有信心的,因為我本身曾是全國自由搏擊賽的冠軍,還有這些年裏,與那些世界上最兇狠,奸滑,殘忍罪犯對抗中得來的經驗。可即便如此,我也差點不是葉加的對手,在過了不知道多少時候,當我壓住葉加的身子,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贏了他。葉加出手,快,狠,准,應變能力極強。我當時有點心動,這樣的人才如果去了行動組,一定會幹得有聲有色。可當我俯視著葉加的臉,這些心動就全部都煙消雲散了。那樣的近距離讓我可以看他看得很仔細,我發現他其他的五官原來也很動人,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他富有輪廓,紅潤的嘴唇,正因長時間激烈的對抗而微張著輕輕喘息。我壓著他的身子,葉加的身體極軟,會讓人恨不得再壓他緊些。我都不知道化了多少力氣才克制住自己那些齷齪的念頭,而不去幹些進一步的動作。
  
  我看著他亮若星辰的眼眸,一字一字地跟他說:“林葉加,明天去資料室報到。”然後,葉加開始了讓我永生難忘的十五分鐘漫駡,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那些污穢的字眼從他的嘴裏嘣出來真的很讓人震驚。他罵了足足一刻鍾,當中都沒有重複。
  
  那真的是一幅很詭異的景象,在一個夕陽將近的秋色裏,光的淡淡餘波從窗戶外灑進這個空曠的籃球室,一個英俊的男人壓著一個英俊的少年,從那個少年嘴裏冒出來的是最潑辣的女子都會羞於出口字眼。
  
  我知道自己當時的樣子呆透了,張大了嘴巴愣愣地聽著他罵。當他閉嘴了還兀自回不過神來,最後,只聽葉加輕輕說,你這下不會捨不得從我身上爬起來了吧?我才像驚醒了般慌張地從他身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我後來一直覺得葉加那雙清若秋水的眼眸能看穿一切就是源於這一刻吧。葉加則從容多了,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像問件無關的緊要的事,能不能告訴我到底什麼原因不讓我進行動組。
  
  天曉得,我並不想說實話的,可是實話就像流水般從嘴裏淌了出去。你太漂亮了,我說。後來我想我之所以沒有說出心裏最真實的答案,恐怕是因為葉加的問題我沒有好好想過吧。我那樣做幾乎完全來自於一種直覺,或者說是一種本能。一種想要保護親人的本能。葉加轉過頭,一聲不吭地看著我。我只好補充,你的相貌會讓人過目不忘,對於幹我們這行的實在太危險了。葉加沒再說話,第二天他也真的去資料室報到了。
  
  我早該知道葉加不是那種輕易會妥協的人,果然,他到了資料室以後藉著收集資料為名,經常喬裝成各式各樣的人去打探消息。顯然葉加很擅長模仿行行色色的人物,他想通過那些偽裝來向我證明,他的容貌不會成為他的妨礙。可是他並不清楚那不是我內心深處真實的原由。資料室成了隊裏最刺激的地方,如果不是我最後親自抓回了喬裝在外的葉加,我敢肯定它會成為很多年輕刑警最想去的地方。
  
  我糾住葉加衣領將他狠狠摔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他今天扮演的是一個是水果販子,從他的裝扮,我可以看出他確實偽裝的很像。衣服,頭髮,臉上的滄桑,連指甲裏的泥垢這些細節都沒有任何疏漏。我冷笑著掐著他的雙頰,逼迫他抬起頭看著我。“你知不知道你這副裝扮只能騙騙不入流的罪犯,”我說,“一個水果販子不會有這樣的眼睛,它太亮了,你連我都騙不過,你想騙誰?”我鬆開了手,但葉加的眼神還是很倔強的凝視著我,他說:“我不怕死。”我冷哼了一聲,回他:“有的時候,死並不可怕,就怕死不了。”接著又咬著牙補充道:“你如果再這麼搞,我就調你去武器庫,讓你天天守兵器。”
  
  那一瞬間,我幾乎可以看到葉加近似怨恨的目光,可我一動不動的對視著那目光,直到他妥協。
  
  而後的幾年裏,葉加成了我的,或者說緝毒組有史以來最捧的資料官。我充分發展了他的一項潛能,葉加有著近乎讀刻器一般的記憶能力。凡是有記錄在案的,他只要看過就不會忘記。他精於分析,長於制定相當複雜的行動計畫。我敢這麼說,如果自己的分析與葉加相左,我會毫不猶豫的聽從他的分析。
  
  葉加在事實上成了我的拍檔,我們一起分析案情,制定行動計畫,只不過在真正行動的時候,我永遠也不可能會帶上他。葉加也自那以後,再未要求過。按一個資料官在一個論資排輩的年頭來說,葉加的升遷速度已經不可謂不快。差不多一年半以後,他已經是資料室的頭,我正式的副手。那裏面,有葉加出色的表現,還有我不遺餘力的保薦。我一直想讓葉加明白,馳騁疆場不一定要血濺兵刃。
  
  也就是在那時,我們認識了佟蔚,她是城裏最赫赫有名地產商的女兒。那時我與葉加正在調查一起販毒案,案子牽涉到了她的父親。我與她初次見面就在法庭外面,我剛從裏面出來就看到她靠在一輛火紅的蓮花跑車上抽煙。她沒有進去聽審,但顯然知道了結果。她父親由於我們並不充分的證據而被宣判無罪。她看我的眼神有些鄙夷,說:“怎麼你們還沒把他弄進去嗎?”
  
  我說:“我是想的,但證據不夠充分。”她冷哼了一聲,回道:“毒他也許是沒販,不過讓他去做牢倒也合乎公理。”我從未見過這麼說自己父親的女兒,但佟蔚已經沒什麼興致再與我說話了,她跳上跑車連招呼都沒打一個,就絕塵而去了。
  
  再見佟蔚,儘管她給我的上一個鮮明的形象已經淡漠,但那巨大的反差還是驚得我跳了一下。她穿著黑色的警校校服,兩條乾淨俐落的麻花辮,用冷清的眼神看著我,輕快地行了個軍禮,然後微笑著說:“佟蔚,來此報到。”
  
  我後來真的開始相信這世上冥冥中應是有主宰的吧,因為錄取她的人不是我,而是葉加。他並沒有見過她,所以最後被嚇了一跳的人是我。她直截了當地對我說,像我這種近似有前科的人,還是分配去資料室吧。
  
  我帶她去資料室的時候,心裏有一種很模糊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所以我都記不得葉加當時在做什麼,以我對葉加的瞭解,我猜測他當時可能在電腦前看資料,又或者是皺著眉在研究棋譜。我不記得這一些細微枝節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當我向他們雙方介紹彼此的時候,佟蔚整整看了葉加有半分鐘不做聲,而後開口報了一串數字:“33,23,29,林葉加。”
  
  當時整個資料室死靜,葉加有個很奇特的習慣。他記人不但會記別人的相貌,他更重視這個人的體形。他說相貌可以喬裝改扮,但體形是短時間內很難完全改換的。因此當他確認別人身份的時候,不但看人的相貌,還會令當事人很尷尬地報出他們三圍的數字加以佐證。所以,當佟蔚報出一串數字之後,所有的人都很想看葉加的表情。葉加則微笑著回應:“怎麼樣,不是一般的好吧。”室裏面的人笑成一片,我則苦笑地想,葉加這個怪僻還真不是一般的出名,連這個大小姐都知道。
  
  我一直都希望葉加可以過得幸福,他應該有一個家,會有自己的妻子,孩子。我知道他需要這個,葉加是一個孤兒,十四歲以後就父母雙亡在北京一家福利院中長大。佟蔚的出現,讓我了然到,她就是我要等的可以讓葉加過上我想要給他那種生活的人。
  
  從佟蔚報完那串數字之後,她就開始了對葉加持之以恆的追求。她以最本質的方式去追求葉加,我再未見過她的火紅色跑車,她也從未邀請葉加去她父親開的那些林林總總的夜總會或者酒家。我每個中午,都能看見她端著兩個飯盤在研究食堂公佈的小菜單,然後耐心的去排隊,等候,打飯。我注意到,她盡可能不連續買同樣的菜式。不過她應該很快發現,我們的食堂菜譜本身就有著很高的重複率。於是,每個早上我看見她自行車簍子裏多了一個飯盒,而她的手上經常會裹著創口貼。
  
  我猜佟蔚最先打動的人是我,不過我知道她遲早能打動葉加。他雖然看起來冷淡,其實是個心腸柔軟的人,而且他也很貪情,渴望被人擁抱。我盡可能給他們製造機會,局裏沒有人不知道我在力促佳偶,也都樂觀其成。
  
  再後來發生了一樁案子,終於使這件事水到渠成。佟蔚父親的販毒案再次因為有其他的佐證被翻了出來,辦案的組員都有些尷尬,不曉得該怎麼去面對佟蔚。而就在我們絞盡腦汁,考慮是否要實行進一步誘敵計畫以便使打擊面更深入的時候。佟蔚找到了我與葉加,她說自己不方便留在隊裏,以免情報洩露,但她作為緝毒隊的一員,有義務與大家同甘共苦,所以她請求回家做臥底。當時她的面色有點發白,但神情倔強,那表情幾乎讓我錯以為看到了另一個葉加。
  
  葉加沒說什麼,只是輕輕給了她一個擁抱,低聲在她耳邊說:“沒有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而後事實證明,我們再一次誤入歧途,佟蔚的父親在販毒事上是無辜的。
  
  緝毒大隊破天荒因為失敗而出去慶賀了一番,每個人都喝得差不多稀裏糊塗的。我讓佟蔚送葉加回去,葉加含糊地問我為什麼不送。我踹了他一下,罵:“你小子怎麼關鍵時候都那麼不開竅呢。”
  
  佟蔚將葉加扶走後,我一個人又喝了幾瓶乾紅,躺在包廂的地板上,腦子裏回憶的卻是一年多前,我與葉加躺在籃球場上光景。當時葉加身上散發著劇烈運動過後隨著熱氣而來的似有似無的香氣。我當時有片刻的恍惚,只知道心裏迷茫地想,這小子還真臭屁啊,拿香皂擦身子。是什麼香皂呢,我喝著酒猜測著,直到徹底昏睡過去。
  
  自那以後,佟蔚便與葉加正式同居了。我猜葉加應該是喜歡佟蔚的,他看她的時候,眸子裏會在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暖意。可是直覺告訴我,葉加如果愛上一個人應該會是很執著,甚至可以很瘋狂。但我並不想看他那樣,因為我知道,這世上只有淡淡的東西才可以持久。我想葉加能有這種持久的幸福。
  
  葉加與佟蔚成了局裏人見人羨的小準夫妻,佟蔚會在情動的時候,不管什麼場合都會抱住葉加一陣啃咬,嘴裏念著,我要強暴你。剛開始的時候,葉加還有一點吃驚,說我怎麼找了頭母狼呢。佟蔚眯著眼睛看葉加說,得不到你的人才會變成狼,我現在得到了,雖然不是全部。葉加詫異地問佟蔚,我身上你哪部分沒啃過,怎麼說沒得到全部呢。他這句話一出口,旁邊的人都覺得口燥舌乾的。可他們接著幾句話能把別人心裏的火生生給滅了。佟蔚將手插進葉加襯衣,一本正經地說:“這裏頭的東西,你的五臟六肺。”葉加想了一下,皺著眉回她:“你又想吃豬下水了,今天買什麼,豬肝還是豬肚啊?
  
  所以新來的警官常把這對小夫妻的對話當成是性教課,剛來的時候聽著會覺得面紅耳赤,後來就見怪不怪了。像資料室新來的小風,最初的時候臊得不行,聽多了還能跟著大家哄笑幾聲。佟蔚那句強暴你的口頭禪,也有人私下裏懷疑那晚葉加喝醉了,佟蔚是真下手強暴了葉加。我聽著冷笑一聲,心想憑葉加的身手,如果他真不情願,即便是爛醉,十個佟蔚也不夠瞧的。
  
  再有一年,佟蔚懷孕了,她毫不掩飾這一點。確實,對於局裏那些多多少少對葉加心存綺念的男女老少們,她可算是標誌性地徹底的勝利。從此,葉加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我放了葉加的假,讓他回家好好準備婚事。可是不知為什麼,我心頭極度的煩躁,我做了一個扭轉我們三人彼此命運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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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嗶嗶────
  
  通訊器再度適時響起。
  
  「是Bumblebee和Barricade到第七區了。」
  
  Optimus接通後道:「Megatron,我們到門口去找他們吧。」
  
  來的真是時候啊,Bumblebee!哥哥欠你一次。Jazz在芯裡感謝普神。
  
  解除了一觸即發的危機,Jazz趕緊若無其事躺平在維修床上不敢亂動一根螺絲,Optimus和Megatron兩人也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互瞪一眼後走向Autobots所在主要機房大門。兩台車停在那裡,一前一後,強烈對比的顏色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十分搶眼。
  
  Optimus親切向他們打了招呼:「Bumblebee,Barricade。補充過能源沒?」
  
  「嗯。」Bumblebee芯情似乎不錯,音頻聽起來精神飽滿。
  
  Optimus坐上了車,卻發現Megatron沒有跟著上來,而是上了Barricade的福特野馬。
  
  Optimus似乎並不意外,無奈笑了一下,關緊Bumblebee的車門。
  
  「Bumblebee,和Barricade相處的好嗎?」
  
  「不錯啊!Barricade比想像中的要容易相處。」
  
  「呵,你說弄得一身沙塵,可是看來整個車子都亮晶晶的,去洗車了?」
  
  「嗯!到第七區前,Barricade特意帶我繞去加油站洗車,說什麼身為Decepticon絕不能一身灰頭土臉去接Megatron!一向都是Sam幫我洗車的,我第一次給加油站機器洗,很有趣!!」Bumblebee興奮地道。
  
  「看來你們的確有好好相處。」Optimus微微一笑,輕拍方向盤,然後像往常一樣平穩而堅定地下達指令:「Bumblebee,報告吧!看你這趟來回長達一千兩百公里跋涉的收獲。」
  
  「Yes sir! Optimus。」Bumblebee頃刻間收起像是才郊遊回來的歡喜語調,嚴肅向Autobots的首領匯報:「Barricade的確對那場戰鬥之後Autobots的行蹤與接觸的對象很感興趣,尤其是關於您的。我也讓他適度知曉我們大致的狀況。」
  
  「幹的好,讓他們直接把焦點集中在第七區和Autobots身上就好,省得Decepticons去牽連誤傷無關的人類。」
  
  「我想……他的態度的確是在找某樣東西。」
  
  「CUBE…………火種源碎片。我從不認為Megatron會停止尋找過。」Optimus看著車窗外逐漸西斜的夕陽,淡淡說道。
  
  
  
  另一台黑白相間的警車上,Megatron也正聽取Barricade的匯報。
  
  「看來Optimus一直沒有去使用那塊碎片,也應該不會交給其他的碳基,而且……不會藏的太遠。」Barricade冷靜做出結論:「如果那小傢伙說的是真的。」
  
  「這麼一來,就確定還是從Optimus周圍開始找是最快的。」Megatron思索了一下,當初也是考慮到這點才同意Optimus的提議。「我今天也趁機會稍微偵察了一下第七區機房,但有Autobots在,我現在這副模樣實在很不好行動。」
  
  這時候Barricade通訊系統的提示燈閃爍不停。
  
  「Megatron,是Starscream。」Barricade內線回應了一下,「他說一直聯絡不上您。」
  
  當然聯絡不到了,機體停機中。
  
  「Barricade,幫我接通,不過別傳影像,不能被他看到我碳基的模樣。」
  
  「Yes sir! Megatron。」
  
  調整了一下內部通訊設定,很快通訊器那頭傳來Starscream特殊沙啞的嗓音:「Megatron?你跟Barricade在一起?為什麼不開通訊,我還以為你又邏輯系統壞掉擅自跑去找Optimus然後被Autobots做掉扔回海底了。」
  
  雖不中,亦不遠矣……Barricade默默芯想。
  
  「……我通訊壞了還沒修好。有什麼事先透過Barricade聯繫。」
  
  冷靜,不能露出馬腳,Megatron努力壓下憤怒。
  
  「連Barricade的視頻傳送也壞了?」
  
  「也在戰鬥受損尚未修復。」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沉默,然後是非常懷疑的口吻:「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Megatron?而不是Barricade模擬Megatron的聲音?」
  
  「全宇宙沒有人敢冒充Megatron指揮Decepticons!」Megatron冷酷回答。
  
  除了Starscream以外。Barricade在內芯補充。
  
  「Starscream,有什麼事情就快說!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報告!」不想再浪費唇舌和神經質的副官辯論,Megatron不耐煩道。
  
  「哼……」小小聲表達了一下不屑,才道:「偉大的Megatron,我是特地有好消息要報告給您,我千辛萬苦攔截到Autobots的通訊,下週有位Autobot會從塞博坦送些重要零件到地球。」
  
  最好是你千辛萬苦才攔截到,而不是那個Autobot直接發訊息給你的!
  
  「下週?」
  
  「是的。我們可以去奪取這批物資,有這批零件我們修復Blackout等Decepticons會順利許多。」
  
  「Starscream,你又讓我失望了!」
  
  Megatron毫不留情道:「我不想知道這是誰給你的情報,但你被耍了,我得到的消息是本週就會運到。」
  
  Starscream一驚:「咦?!可是Skyfire說……」
  
  「愚蠢的Starscream!」Megatron冰冷說道:「聽著,我完全相信你下週再去航道上攔截也可以照樣遇得到某位「正從塞博坦往地球路上」的Autobot。不過到那時候你絕對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會拿到一堆Autobots垃圾!Decepticons可不是Autobots的廢棄物處理廠,你本週就給我把東西搶回來!否則我先送你回塞星的廢棄物處理場!」
  
  Megatron吼完以後啪一聲切掉通訊。
  
  Starscream愣愣的看著失去連結的通訊系統半天。
  
  然後發出一串毛骨悚然的的笑聲。
  
  「Skyfire,你居然敢愚弄我,很好,呵呵呵……。」
  
  
  宇宙的另一頭,某架正在航行中的Autobot不知為何突然打顫個不停,內芯不寒而慄。
  
  
  
  Megatron小心翼翼地拔開庭院澆花用的塑膠水管查看:「這裡也沒有。」
  
  「Megatron……sir!我想………」Barricade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痛下決心開口:「我想CUBE碎片應該不會藏在這種地方!」
  
  「Barricade,不要小看Optimus,他是很會藏東西的。如果他不想讓你找到,就會藏在你完全想像不到的地方。」Megatron不以為然地道:「在我們還是幼生體時期,他曾經為了阻止我把Ultra Magnus當做練習角鬥的對象,把我的迷你能量流星槌拿去藏在機械鯊魚池出水口當濾水器,害我下去撈時裝甲被咬得慘不忍睹,差點成了魚飼料時Optimus才把我打撈上來。」
  
  「……」Barricade覺得自己邏輯線路跳電了幾下,前執政官一家三兄弟幼生體期家暴生活還真多采多姿。
  
  「可是就算藏在這種地方,現在天色太暗了,也不容易發現……」
  
  Barricade載Megatron回到Optimus家門口的時候Optimus和Bumblebee還沒到。導致Megatron被關在門外進不去。所以目前的情況是,一人一車在某一幢房子前徘徊不去,無論怎麼看都會被認為是鬼鬼祟祟,形跡可疑地在別人家庭院東翻西找,而Megatron也逐漸失去他原本就不多的耐心。
  
  「他們居然這麼慢。」Megatron粗暴地踢門。此一舉動引起剛好散步路過鄰居的側目,被Megatron用目光鞭笞了一頓後快步低頭離開。
  
  「Megatron,Optimus他們比我們慢出發。」當Barricade載著Megatron離開時,Optimus還坐在Bumblebee前座聊天。
  
  「偉大的Megatron被關在家門外真是不像話!Barricade,計算一下把這門炸掉,不引起碳基注意,而且Optimus不會發現是我們幹的比率有多高。」
  
  「Sir,機率不高於0.00123%。」
  
  Megatron歪頭想了一下:「還蠻高的啊。Barricade,炸!」
  
  「Yes sir!」
  
  
  在藍星脆弱的建築遭到外星火砲親吻前一瞬,蒼勁有力的汽車引擎聲從後方陣陣傳來。
  
  一台黃色Camaro慢慢駛近。
  
  「Optimus!Bumblebee!」
  
  Optimus下車,從車子前、後座、後車箱抱下一大堆的凶器……各式各樣的器材零件。
  
  Megatron鄭重澄清:「Optimus你誤會了,我剛才並沒有要炸……」
  
  「對不起,我剛才去拿東西晚到…啊?什麼炸?」
  
  「…………沒事。都是你太慢,害我被鎖在門外這麼久還遭到碳基奇怪的眼光!」
  
  「抱歉,臨時決定要改裝一下院子。」Optimus不以為意微笑了一下:「Megatron,來幫我一下,這些東西很重。」
  
  「這些東西要做什麼的?」
  
  「要建車庫的材料。剛才Bumblebee告訴我,Barricade必須常常到處轉,晚上也不能停在附近太久,所以Bumblebee拜託我在後院建個能遮蔽隱藏的車庫,讓Barricade晚上能停在裡面充電。」
  
  「Barricade?」Megatron疑惑地看向Barricade。
  
  「這又沒什麼,不勞前執政官費芯。」Barricade不太高興地拒絕,他可不想被Autobots同情,更不想在自家首領面前顯弱。
  
  Bumblebee滾動輪胎,湊到Barricade旁邊:「能有個遮風避雨地方充電不是很好嗎?晚上我們還可以停在一起,就這麼決定吧!」
  
  Optimus點頭,一如既常地分派工作:「就是這樣,Megatron,待會就拜託你和Bumblebee他們一起把車庫搭好,現在天黑正好不會引起注意,我先去準備晚餐,今天買了牛肉。」
  
  「啊?Optimus,你沒搞錯吧?憑什麼要我幫你蓋車庫?」Megatron一臉嫌惡,Decepticons首領完全沒理由聽從Autobots首領指揮。
  
  Barricade也站在自家首領同一陣線,豪不領情。
  
  Optimus表情很慈祥,語氣很慈悲:「……Megatron,剛才你讓Barricade把離子砲口對著我家門口是打算要做什麼呢?」
  
  「…………」
  
  「…………」
  
  
  雖然Megatron乃一介碳基之身,但在兩位變形金剛的幫助下,車庫的進度建造效率之高,在烹飪一頓晚餐的時間裡得到飛速的進展,除了Autobot和Decepticon間有小小的意見不合以外。
  
  「Megatron!你怎把車庫弄得像軍事要塞似的,不需要加裝防禦設施和監視系統!」
  
  Bumblebee扯掉剛裝好的監視器線路,表達嚴正抗議。
  
  「這是Decepticons在藍星的新據點,當然要弄得像樣點!」
  
  「不對,這是車庫!而且是Autobots據點的車庫!要寬敞舒適採光好、還要通風、要空調、要坐北朝南、要視野良好、要有高級維修裝置,還要有娛樂休閒設施!」
  
  Bumblebee趕緊跑到垃圾桶邊撿回被Megatron扔掉的小碎花粉紅窗簾和藍星遊樂器。
  
  「你這是蓋車庫還蓋套房啊!?」
  
  Barricade因無力發表意見只能默默工作,以微薄的建設彌補另兩TF大量的破壞。
  
  
  
  正當一人一車為了環境佈置吵得不可開交候,輕快的廣播音樂不合時宜響了起來。是Bumblebee的通訊提示音。
  
  「是Sam?Megatron,你等我一下。」
  要求暫停以後,Bumblebee接通了對方的訊號,通訊了幾句,是Sam想請Bumblebee跟他一起去接送Mikaela約會。
  
  Bumblebee極度掙扎,若是此時撤退,Autobots據點必定陷落,讓敵人不費吹灰之力接收,等到他載完Sam回來,車庫已是孤臣無力可回天。
  
  Bumblebee內芯一陣絕望,Megatron則露出勝利的笑容。
  
  「快去吧,你的碳基朋友在等你,遲到了可不好。」Megatron柔情款款地催促。
  
  「……我要先請示Optimus,看我可不可以離開。」Bumblebee咬牙切齒,畢竟他是受命執行公務中,不能擅自離開,如果Optimus不同意,他就可以名正言順拒絕Sam繼續留下對抗邪惡勢力。
  
  很不幸地,今天普神被U球壓倒了,Optimus在廚房一邊通訊一邊烹飪,一點也沒有緊張感的放行。
  
  「好好跟Sam和Mikaela一起玩的盡興,車庫作業就交給Megatron和Barricade來完成就可以了。」Optimus本意是體貼屬下,讓自己的兄弟去辛苦,絲毫也沒感應到後院兩方的暗潮洶湧以及年輕Autobots正為據點失守而內芯狂泣機油。Bumblebee芯裡發誓,就算據點失守被改裝成軍事要塞,也要將之變成粉紅色的Decepticons要塞後狂奔而去。
  
  「礙事的傢伙終於走了。Optimus想讓Bumblebee監視並干涉我,再等一兆年吧。」
  
  Megatron芯滿意足地拿起補給能源插槽的配件,仔細端詳檢查再交給Barricade掃描,然後才開始組裝。
  
  「在Autobots地盤上還是小心點,如果在這邊動手腳,在你充電時趁機植入病毒,那明天你大概就改投奔Autobots了。」
  
  「我一直都是效忠於您的,sir。」Barricade平靜卻堅定地回答。
  
  「挖哈哈哈──說的好,Barricade。」Megatron龍芯大悅,照慣例以三段式大笑表達讚許。雖然他也不認為Autobots會做這種卑鄙的事……應該啦。
  
  少了一方的阻撓,建設工作的效率回復變形金剛應有的水準,一個超小型的基地逐漸成形。
  
  「碎片到底藏在哪裡……」等到幾乎完工以後,Megatron滿身大汗,累得攤在Barricade的引擎車蓋上:「第七區太多Autobots守著,不好下手,還是先從最近的開始找吧。」
  
  「會不會是Optimus隨身帶著?」
  
  「肯定不會,這兩天我趁各種機會對Optimus上下其手,摸來摸去都沒有摸到。」
  
  Megatron回憶這兩天吃豆腐全餐的心得,代價是挨了好幾記Optimus的反擊,可惡的Optimus一定知道他在找碎片,下手比往常都還要重!
  
  「…………」
  
  「Barricade,你還是跟緊Bumblebee,隨時打聽第七區的情報和讓我回到機體的方法,當然還要適度的應付Starscream。」
  
  「Yes sir,Megatron」
  
  因為引擎蓋斜度的關係,Megatron往下掉了一點,Barricade從兩旁伸出機械爪把Megatron撈上來一點。
  
  「Megatron,要躺躺好一點。」
  
  「唉,我能量不足,Optimus怎麼還沒把那個叫牛肉的碳基能量塊弄好?」
  
  
  
  Optimus穿著圍裙,拿著一串烤肉進來的時候,就看到Megatron大字型攤在Barricade的引擎蓋上,疑似慷慨就義了。
  
  「Megatron?」Optimus跟著爬上黑與白的引擎蓋。
  
  「蓋的不錯。」他抬頭望了望四周,地點隱蔽、易守難攻、坐北朝南、設有空調、通風採光視野排水良好,除了有武器防禦及監控設備和少了遊樂設施和粉紅裝潢外,其實頗為舒適,跟Bumblebee所期待的也並不會差太遠。
  
  「Megatron,起來,我帶了一串烤牛肉。」Optimus拍拍死者……不,是拍拍因飢餓昏迷在汽車引擎蓋上的患者。
  
  皺眉,一身汗淋淋的睡覺,還露出肚子,感冒了怎麼辦?
  
  「嗯……」
  
  「……Megatron!」靠近Megatron的Optimus突然被一把抱住,動作之敏捷讓他完全來不及閃躲。
  
  「Megatron,你作什麼!」掙扎了一下,然後發現Megatron連雙腳都用上了,整個人勾著Optimus,死死巴著不放。
  
  「Optimus…不要亂動……」
  
  「Me、Megatron!」Optimus血流往上衝,芯跳也變得急劇,可是身體緊緊被鎖著完全動彈不得。
  
  「…………Megatron,你流口水了。」
  
  黑線,原來還在睡。
  
  Optimus突然想起,只要兄弟同寢,Megatron為了防止Optimus過於模範的睡姿,會有自動抱住Optimus不放的本能,以避免只是睡個覺卻睡上了塞博坦的社會新聞頭條。
  
  ……雖然因為執政官時期兄弟依然經常共寢也上過八卦娛樂版面的頭條,然後Ultra Magnus怒火滔天衝到執政府找Megatron,經過一番和協的馬賽克,最後上了銀河系新聞頭條。
  
  想到這些往事,Optimus不自覺露出微笑,抬起沒有被困住的手,從烤肉籤頂端輕輕咬下最上面的一塊牛肉,湊到Megatron的唇邊。
  
  Megatron感到一陣香酥溫熱的物體刺激著他的覓食本能,睜開眼睛就看見叼著看起來十分美味能量塊的Optimus。
  
  Megatron一口咬住貼在他唇上的牛肉,沒想到Optimus居然緊咬不放,Megatron用力一扯,牛肉被撕成兩塊,兩人互看一眼,各自咀嚼吞下自己的烤肉。
  
  Optimus又咬下第二塊牛肉,一臉道貌岸然的把烤肉含進口裡。Megatron起身,追逐著那雙唇不放,直到蠻橫地從Optimus嘴裡搶了過來。
  
  Optimus一笑,咬下第三塊烤肉,這次沒有誰吃到肉,在兩人接吻時滾到了地上。
  
  Optimus咬下第四塊牛肉時,Barricade終於忍不住把引擎蓋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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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嗶──
  
  第七區,在Autobots的機房內,一台精密的塞博坦掃描檢測儀不停的跳出一排又一排的分析值, Ratchet仔細查看著上面的數據。
  
  Megatron從儀器檢測艙內緩緩爬出來,一臉陰沉:「被Autobots的破爛機器掃瞄真是令人噁芯。」
  
  「這個儀器本來是變形金剛專用,Ratchet已經將其程序改造成為人類也可以使用,比地球上的醫療檢測器械要好得多,只是被檢測的人感覺上會有一點不適。」
  
  「哼,那是因為Autobots技術不到家的關係。」
  
  Optimus無視Megatron的抱怨,等待Ratchet完成分析:「Ratchet,檢查結果如何?」
  
  Ratchet沒有立即回答,淡淡掃了Megatron一眼。
  
  「Ratchet,沒關係,你實話實說吧。」Optimus微笑道。
  
  Ratchet轉過頭,慎重地開口:「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一個?」
  
  「得了,我從不指望從Autobots嘴裡聽到好消息。」Megatron豪不在意說道。
  
  「Ratchet。」Optimus皺眉,嚴肅了起來。
  
  「Yes sir.」Ratchet認真回報檢測結果:
  
  「壞消息是,Megatron暫時死不了。」
  
  Ironhide遺憾道:「果然是壞消息。」
  
  「好消息是,如果他不轉換回變形金剛,過幾十年後還是會死。」
  
  Ironhide光學鏡一亮:「這消息聽起來不錯。」
  
  Megatron沉聲道:「…………什麼時候你們才能把那台破爛轉換機器搞定?」
  
  Ratchet有些為難:「這個還不能確定……」
  
  Ironhide誠摯建議:「我看你別轉換回來,就一直保持這樣,宇宙就和諧了。」
  
  「Optimus,我開始懷疑你是故意把我變成碳基的樣子!」
  
  「……怎麼會呢?」停頓一下,Optimus堅定反駁。
  
  「…………」青筋。
  
  「哼,反正我從沒指望過Autobots,不過我警告你們,別想耍花樣。否則休戰期立刻結束。」
  
  說完Megatron不再多停留,走到另一邊機房去察看他自己的銀白機體。
  
  待Megatron走遠後,Optimus微笑道:「Ratchet,此外還有什麼發現嗎?」
  
  「Optimus,現在的你們確實還轉換不回機體,人體的運行方面也不必擔心……但現在你們人體與火種的結合卻是不穩定的,尤其是Megatron,當時被轉換成藍星人體是個意外,這導致他的火種與合成身體間不夠穩固。」
  
  Optimus沉思了一會,道:「這點我想不通,他只是操作機器而已,轉換儀雖然會合成一個新的人體,可是這個合成人體跟藍星人體並不完全等同,若沒有自身的意願是無法轉換的,為何他的火種會……」
  
  「關於這一點,只能說……」Ratchet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下去。
  
  「怎麼樣?」
  
  「Megatron的火種回應了您火種的呼喚。」
  
  「…………是這樣啊。」Optimus苦笑了一下。
  
  Ratchet覺得Autobots的首領其實芯情不錯,並非面部所表現的那樣無奈。
  
  
  
  Megatron原來的銀白機體就並列站立放置在紅藍機體的隔壁,他察看了一下和昨天無異,確定還保持完整,尚未遭到拆卸命運以後,又繼續往其他機房逛逛,仔細觀察周圍的地形和設施,他在這裡被冰凍了幾十年,但被限制下的狀態讓他對這個地區完全不熟,更重要的是,如今Autobots以這裡作為根據地,他得好好趁機觀察一下這裡的情況。
  
  第七區除了變形金剛外,還有許多在這裡工作的碳基,對出現在這裡陌生訪客雖有些側目,但沒有特別的反應,那些人類自然是不認得Megatron的,否則恐怕早就到處尖叫逃竄了…………吧?
  
  「已經不再運作冰凍機體的程序了,怎麼這裡冷氣還是開得這麼強?」Megatron鎖著眉頭抱怨。
  
  「會冷嗎?」Optimus從後面走近,脫下穿在自己身上的實驗袍遞給Megatron。
  
  「不用。」Megatron冷淡的拒絕。
  
  「只是讓人聯想到不愉快的記憶罷了。在北極冰凍了一萬多年,被該死的碳基囚禁在極低溫下,永不停歇地侵犯我的機體,最後他們將我扔進北冰洋海底。我不停在芯片裡反覆計算,在獲得自由、找到火種源以後,該用哪些最殘酷的方法讓他們知道冒犯Megatron的後果。」
  
  Megatron直視Optimus的眼睛毫不掩飾地釋放他的憤怒,Optimus不躲不避正面承受他凶狠的目光,他想嘗試說些什麼,但他該以什麼立場、說什麼來平息他兄弟沸騰的怒火呢?
  
  他知道這些年人類與他兄弟間不友善的過節。當人類與Autobots合作打敗Megatron以後,人類依然想繼續研究利用他的兄弟和他部下們的殘骸,在他的堅持下,美軍才勉強同意將那些敗戰的Decepticons運到深海,因為Optimus知道在那裡人類動不到他們。
  
  「Megatron……」Optimus很想,也從未放棄努力,卻依然無法改變Megatron對人類的看法。
  
  正確的說,幾百萬年以來他始終無法改變Megatron。
  
  「啊,前面那個正走過來的碳基。」Megatron瞇起了眼睛,腥紅的眸子噴出了歹毒的火焰:「我認得他,他也是當初穿著臃腫防護衣每天放肆拆卸我的混帳碳基之一。」
  
  「Megatron!」即使受限於藍星人體,但Megatron想要暴打對方一頓也是綽綽有餘,Optimus繃緊了神經準備阻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意外事件。
  
  Megatron勾起了一抹邪笑,道:「HI,那邊的碳基,雖然你遠遠比不上變形金剛,但你在碳基中的拆卸技術算頂尖的。現在Decepticons招募碳基新人中,服從偉大的Megatron吧!不包薪水三餐保險獎金紅利股票,但可以征服宇宙的福利不錯喔。」
  
  「……Megatron,我說了好幾百萬年叫你不要隨便拉路人進Decepticons你老是不改!!」
  
  「他不是路人。他是跟我有好幾十年親密關係的碳基!」
  
  Optimus此時慶幸他兄弟從來不是個會被怒火沖昏,但卻始終記得要征服宇宙這個妄想,並隨時算計可利用資源的無節操變形金剛。
  
  
  
  Bumblebee在充電模式下音頻接受器接到了了發動引擎的聲音,立即開啟光學鏡頭,發現旁邊的黑白警車正在開啟傳動系統,準備離開。
  
  「Barricade,你不充電了嗎?」
  
  「不需要充到滿,只要充到能回去接送Megatron的程度就可以了。」
  
  「啊,說的也是。」Bumblebee急急忙忙也跟著切換系統。
  
  Bumblebee計算自己的能源存量,的確已經足夠讓他們回到到第七區去接人。於是兩台車一起往回程的路上飆。
  
  Bumblebee:「Barricade,之前那戰打完以後,你們都在做什麼啊?」
  
  「……」Barricade沉默了一下,就在Bumblebee以為Barricade打定主意不理他的時候,Barricade開口:「想辦法喚醒Megatron的火種,將他們打撈上來修好。」
  
  「果然。」Bumblebee覺得自己不是在問廢話嘛。
  
  「換作是Optimus和你的同伴被沉入海底,你也會這麼做。」
  
  「……」真的是廢話,毫無疑問。
  
  「那你們之後又都在做些什麼?和藍星碳基熱情交流?」
  
  「唔,基本上後來我們每天都在躲記者、狗仔、推銷員和狂熱者,有些人無孔不入的程度簡直是騷擾,後來Autobots只好躲到第七區去,那地方他們進不來。」
  
  「所以你們其實也沒有常和碳基接觸?」
  
  「是不多……像我就主要和Sam和Mikaela在一起。」
  
  「Optimus他們呢?」
  
  「他們常偽裝成一般車輛到處跑,觀察藍星的生態和文化,但一般也不會離開第七區太遠、和其他人類有過多的接觸和互動。」
  
  「哦,為什麼不和碳基多多互動?Autobots不是很喜歡他們嗎?」
  
  「人類大多很友善,不過有時要應付太多熱情好奇的人類還挺吃不消的,他們讓我的跟蹤經驗與被跟蹤經驗幾乎一樣豐富。」
  
  Barricade發出一串低沉的笑聲:「沒想到成為偶像也挺辛苦的。」
  
  「一遇上記者或者崇拜者我們都要趕快跑,因為地球人發現只要他們把我們圍起來我們車子就開不了了。」Bumblebee想到某一次跑的太慢被人類包圍個水洩不通,差點被仆街的經驗就一陣惡寒。
  
  「那次後來還是勞駕美國警方幫忙開道。」
  
  我知道,那次我還在旁邊看呢。Barricade芯想,那個場面回想起來還挺有趣的。
  
  「那是因為他們有恃無恐,知道Autobots不會傷害他們。還好身為Decepticons不會有這種困擾。」
  
  「是、是啊。」Decepticons遇到這種狀況……Bumblebee在芯理計算了一下,能飛的就飛走,不能飛的八成會直接輾過去吧,黑線。
  
  「……你是不是正在芯片模擬Decepticons輾過碳基的情境?」
  
  「沒沒沒有,你多芯了!」他絕對沒有愉快的模擬一台福特野馬警車把一大群狗仔輾過去的畫面!
  
  
  在Optimus使用正氣凜然的手刀重劈Megatron後腦杓以阻止其糾纏碳基的行為後不久,就收到請他到傳訊室接收Bumblebee給他的雙向通訊,知道對方已經正在回程的消息,Optimus詢問了他們的狀況以後,請他們直接來第七區會合,同時也可以在第七區得到能源的補充。
  
  順利結束了通訊,Optimus想起來該去照顧一下他親愛的兄弟時,人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莫非我剛才下手太輕嗎?」Optimus困惑地抓抓頭髮。
  
  
  趁現在沒有囉嗦的傢伙跟著,好好偵查一下這個地方。Megatron撫摸隱隱作痛的後腦杓,在第七區逛著。
  
  Megatron被一陣輕快的旋律引到一個有許多維修設備的機房內,看到維修床上躺著一個和很多醫療管線相聯結的變形金剛,一旁音響正播放著藍星的搖滾音樂,金屬的手指配合輕快分明的節奏,或輕或重敲打著維修床沿,嘴角掛著不羈的笑容,雖然動彈不得,但那位變形金剛似乎也能在這種狀況下製造樂趣。
  
  「看我找到了什麼?半個Autobot!」
  
  「…………Megatron!!」Jazz接收到熟悉的音頻,訝異地回過頭來。
  
  「看來那無能的醫官還沒把你接回去啊?」Megatron恥笑道。
  
  「不准你這樣說Ratchet!」Jazz惡狠狠地道:「不過是因為地球上缺乏損壞的部份零件所以還無法完全接駁,只要等到關鍵零件從塞博坦運到地球以後,Ratchet馬上就可以修復我。」
  
  「哈哈!那不知還要等上多久呢?你就繼續廢著吧,床上搖滾很適合你。」
  
  「可惜不能如你意,這週就會送到了,Autobots可不像Decepticons這麼沒效率。」Jazz不甘示弱地回答。
  
  「何必等塞博坦的關鍵零件這麼麻煩,使用火種源碎片的再生力量不就好了?」
  
  「又不是什麼都靠火種源就可以解決。」Jazz沒好氣的說。
  
  瞄了Megatron幾眼,Jazz勾起一邊嘴角,語氣變得輕挑起來:「倒是身為Decepticons的首領現在這副模樣,真是比以前可愛多了呢!」
  
  已經得知Megatron轉換成人體的Jazz,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嘲笑機會。
  
  「是啊,總比自不量力卻跑來向我挑釁後被撕成兩半到現在都修不好的傢伙要強。」
  
  「哈!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撕誰還不一定呢。」
  
  「OH,YES!善良正義的Autobots只敢對付脆弱碳基狀態的Megatron!親愛的Jazz,給你一個衷心建議,最好趁此機會趕快下手吧,否則以後就沒這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了!」
  
  「你……!」
  
  「Jazz!Megatron!」在兩人眼神交會的空中火花閃電滋滋作響時,Autobots的首領很及時的出現了。
  
  「Jazz,回到維修床上躺好!你亂動扯斷了好幾條維修管線,等一下我會如實向Ratchet報告。」
  
  向Ratchet報告?
  
  Jazz頓時晴天霹靂,冷凝液直流:「OOOOOptimus!我我我……」
  
  Optimus沒有理會他:「Megatron,Jazz是個傷患,你不該挑釁他!」
  
  「Optimus……你又舉起手刀想幹什麼!!剛才你居然卑鄙的從背後偷襲,這次可沒這麼簡單得逞了!」
  
  「沒,我只研究一下手紋呢,不需要緊張。」Optimus噙著自由平等博愛的寬大微笑慢慢逼近Megatron。
  
  「這次我會控制好力度……」
  
  
  
  
  
  這是前兩章提到的路邊招募手下的動畫片段......
  http://www.twango.com/media/optimus.cybertron/optimus.10242
  
  吼吼吼嘎嘎嘎嘎啊啊啊~~~~
  向來對配音沒興趣的我真是愛死Megatron的配音了
  又性感又鬼畜又有磁性
  
  很高興他為TF配了五部美版動畫
  雖然第五部時完全聽不出來是他配的
  完全換了個聲線,太厲害了XD
  
  也慶祝他配的第五部TF終於轉正成好人主角OP了
  (居然配過正反兩個首領......)
  雖然聽不到鬼畜聲OP實在很失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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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藤的輕功卻遠非我可敵,盡管我那一劍用盡全身之力,仍然差他少許。宮藤的身形總是近在眼前,卻又無法令人觸及,倒似故意引人去追,我心隱隱一動,但是無奈卻又不能硬起心腸不管亦容,只好追了下去。

 

兩人動作極快,我們很快奔出十數里進入一片戈壁石林,宮藤在離我一丈多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慢慢轉過臉來。他的眉毛也褪變成了銀色,但不知道為何五官竟似清晰了不少。黑衣銀髮,在戈壁灘上的夜風吹動下輕輕拂動,我心知決非宮藤的對手,持劍橫胸謹慎戒備。

 

宮藤小心地將挾持的人放下,靠在一塊石頭上,袍子滑落,果然是亦容微含怒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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