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已經是午夜時分,謝問柳攙著亦裕往後宮走。亦裕著實喝了許多酒,他從小沒有生長在北國,也沒養成北國人的酒量,但是性子倔強,今天心情又特別好,因此來者不拒,雖人前不願示弱,可是一進後官就再撐不住了,撐在一棵樹前吐了起來。謝問柳等他吐得差不多了,再將他扶著進了上書房,命人弄了點醒酒湯喝了下去。
  
  謝問柳與太監一起將他服侍著躺下,眼見亦裕平靜的睡容,想起他在席間拍著他的肩膀誇他是北國的伯樂,還敬了他一杯酒,當時謝問柳只覺得叫他死了都值得。可是回頭一見亦裕不再憂慮的臉容,他忽然又覺得自己做這麼多也許只為了不見他悲,不見他愁,再也看不見他背著人落淚。
  
  謝問柳再低頭見亦裕的臉額在燈光下泛著潮紅,整個人很放鬆,嘴唇自然向前嘟著,看起來有幾分孩子氣,而不是一貫的肅殺。謝問柳禁不住靠近了他,想親一下又不敢,他低頭喃喃地道:「我文不成,武不就,我拿不出什麼真本事來支持你,我只知道我會永遠用心來支持你,希望你不會嫌棄……」
  
  他剛想抬起身,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狠狠地抓住了動彈不得,亦裕一翻身將他壓在底下,他一口咬在謝問柳唇上,謝問柳也顧不上吃痛,只覺得身子立即發燙了起來。兩人拼命撕扯著對方的衣裳,一會兒便裸裎相對,謝問柳光溜溜地被亦裕翻了過去,想到第一次的經驗,他不禁害怕得畏縮了一下,但亦裕的雙腿夾著他的臀部甚緊,逃無可逃。亦裕的手指突然在他的肩部輕輕摸了一下,屋子中有片刻沈默,然後謝問柳的脖子被套上了一樣東西,他低頭一看正是亦裕總是掛在脖子上的玉佩,那上面還沾著亦裕暖暖的溫度。謝問柳只聽亦裕淡淡地道:「你立了大功,沒什麼賞你的,這是我小時候父皇送我的禮物,就賞給你吧!」
  
  謝問柳手裡攥著那塊玉佩囁喃地道:「那……這塊玉佩這麼貴重,為什麼要送給我?」
  
  「太大了,掛在脖上子沉!」
  
  「那好,我替君上戴著,君上一樣可以天天瞧見!」謝問柳高興地說,亦裕已經不知道找來什麼滑膩的東西塗在自己的後面,清涼無比,然後似乎有一根手指探了進去,謝問柳只覺得心癢難耐,渾身酥麻,腦子裡一片空白後面的什麼也記不得了,只道亦裕大力地撞擊他的臀部,他就只剩下大聲呻吟本能,聲音之大跟鬼哭狼嚎似的。
  
  亦裕醉酒,又跟謝問柳盡情尋歡,不一會兒就疲憊不堪,躺在謝問柳身邊沉沉睡去。謝問柳從渾渾噩噩中醒來,只覺得剛才狂歡的餘韻仿佛還在屋裡悠然未去,那床仿佛還在猛烈搖晃著,亦裕肌膚觸手滑膩的感覺似乎還在手裡。一想到這裡謝問柳只覺得下面又漲得生痛。他大著膽子摸了一下亦裕的臉,見他依然沉睡毫無反應。於是爬到了他的腳下,悄悄翻起被子,見到了亦裕的下半身忍不住讚歎了一下,只覺得亦裕長得完美,連私處也比自己要漂亮幾分,他想著下面止不住又漲大了幾分。
  
  謝問柳看完了前面,又好奇後面,亦裕總是從自己的後面進去,就能弄得自己神魂顛倒,不知道他的後面又是怎麼樣的。謝問柳越想越好奇,他伸長脖子見亦裕全然昏睡,就慢慢地抬起亦裕的雙腿,只覺得腦子悶一聲都炸開了,那淡粉色的私處,猶如一朵盛開蓓蕾,每一條褶皺都如一條花紋一直延伸到謝問柳的四肢百骸,在那裡點起一串串火焰。謝問柳全身都快被燒沸了,哪裡還顧得別的,慌慌張張掃視了下四周,找到了亦裕剛才使用的油,見是冬日裡北國貴族用來護手足的油脂。他照著亦裕的做法,沾了一點輕輕抹在四周,只聽亦裕輕輕哼了一聲,但卻並沒有睜開眼睛。謝問柳又伸出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做好之後,他再也耐不住,挺起分身對準亦裕的私處就衝了進去,亦裕疼得立時睜大了眼睛。謝問柳也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但是自己的分身不但沒有縮小,反而因為亦裕體內的溫度又漲大了幾分,渾身都叫囂著要發洩,卡在亦裕的體內進不得也出不得,謝問柳只好看著亦裕既驚訝又生氣的臉嗚咽道:「奴,奴才色膽包天,該死!」
  
  亦裕氣急,低聲喝道:「那你還不快點!」
  
  謝問柳大著膽子,一陣衝刺,無論如何,他總算了了心願……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 墨緋 ◇《朝花夕爭》 by 徹夜流香 的頭像
mofei

◇ 墨緋 ◇《朝花夕爭》 by 徹夜流香

mofe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393 )